第60章(第2/3页)

停留时间不长,不然他可能窒息而亡。

    周六接到电话,萧君尧出车祸,他飞去华港待了两周,返校时她已成为楚创的女朋友。

    餐桌上他们四目相对,商毓凝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惊讶和恐惧交织混杂。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他问楚创,楚创说班上女生欺负她。

    他恍然大悟,十有八九是那个神经病教唆的,那晚回教室,正好撞见她出门。

    程煜澄决定远离,一来兄弟妻不可欺,二来,他的倾慕,可能变成刺向她的刀。

    后来她和楚创分手,他算着文理分科的日子,暗中展开追求。

    两个多月,他都是第一个到教室,偷偷往她课桌塞零食,附上情诗半首。

    然而,给她送零食和情书的人不计其数,商毓凝根本不去细分,它们来自哪位裙下臣。

    投出去的情诗,她偶尔拆开,偶尔不拆开,混入粉的、蓝的、绿的信封一股脑塞进书包。

    如他所料,林清芮选文科,但商毓凝选理科,是他没想到的。

    更没想到,他们分到一个班。

    和商毓凝同桌那段时光,宁静美好,她跟他说句废话,他找她借个橡皮,都能令他心情愉悦。

    始料未及,美好转瞬即逝。

    班主任宣布林清芮将转入六班,他下意识看向商毓凝,她正巧也在看他。

    无形乌云笼罩头顶,他们被难以名状的悲伤死死包围,几乎无法呼吸。

    杂物间事件后,商毓凝开始接近他。程煜澄心中欢喜,却又不得不跟她保持距离。

    林清芮是个神经病,发起疯来不择手段,杂物间事发当天,她竟然为了自证本不存在的清白,爬到护栏上以死相逼。

    还有初中发生过的事,无不印证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在顺应本心和顾全大局的拉锯战中苦苦挣扎,他无可避免地偏向前者。

    不是没有怀疑过,商毓凝接近他跟林清芮有关,他只是无法接受,她接近他的目的是林清芮。

    但凡“勾引程煜澄,气死林清芮”那两句话换一下顺序,他都不会那么生气。

    朝夕相处,距离越来越近,他们没有进一步发展,做过最亲密的事,就是商毓凝从梧桐树上跳下来,夺走他的初吻。

    高中剩最后一个学期,他想确定关系,商毓凝却在他吻了她之后,落荒而逃。

    并且不给理由,晾了他整整一个寒假。

    发消息不回,约见面不回,借祖母之名上商家拜访,她也爱搭不理。

    开学后没有任何转变,她对他的态度,比对陌生人更加冷淡。

    林清芮造访玫瑰公寓那天,商毓凝主动来找他,还疑似吃醋,他瞬间觉得天亮了。

    可追上去,她说的话,无异于将他的尊严踩在地上摩擦。

    他跪呈的忠诚,化作她杀死他的利刃。

    他献出真心,她嗤之以鼻。

    他气恼,怨恨,痛彻心扉,故意接林清芮送的礼物,祈盼她能显露出一丝丝不悦或介意。

    可惜没有,她视而不见。

    高考之后,他苦苦挣扎许久,决定去商家找她。

    死缠烂打也好,摇尾乞怜也罢,他只要和她在一起。

    管家告知她们举家迁去德国,程澈发消息问,冒出红色感叹号。

    远赴异国他乡第一年,为了不想她,程澈潜心学习,把全部精力注入学业。

    每天他忙得脚不沾地,累到一沾枕头秒睡,就是怕清醒时闭上眼睛想起她。

    即便如此,她依然野蛮地闯入他梦中。

    第二年,他累病了,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参加一些休闲活动。

    某次爬山结识一位同乡,名唤梁晏。

    作业本上那个名字,他终于见到本尊。

    他们相谈甚欢,成为朋友,一次没提过“商毓凝”这三个字。

    偶尔,梁晏提起他的朋友,他能通过蛛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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