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萤(重生) 第45节(第2/3页)

览点点头:“这是我探查到的晋王府暗卫位置,晋王做的更精巧一些。”

    下属奇怪:“您亲自创设的排阵,连丞相都不清楚细节,晋王怎么也会?”

    谢玄览也想知道为什么。

    他抬手拂乱石子:“这边走。”

    弄清了晋王府的暗卫排布,谢玄览轻轻松松就绕开所有眼线,摸进晋王的院子,躬身躲在侧窗底下。

    此时宣德长公主一行也走入院中,谢玄览掷出一颗石子击中亭顶熟睡的野猫,野猫“嗷呜”一声弹起跃下,正落在长公主脚边,吓得长公主倒退两步,“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野猫转头蹿进了灌木丛中。

    这一变故吸引了所有暗卫的注意力,谢玄览趁机撬开侧窗,抵腰翻进了屋里。

    与谢玄览想象中的华美奢靡不同,晋王的起居屋舍十分冷清,只亮着寥寥两三盏照路灯,连个守夜人也没有。

    他听见了围屏后传来沉重而不均匀的呼吸声,脚步微顿,确定是真的昏迷后才自偏厅绕进屋里,目光迅速扫了一圈。

    有些古怪。这是谢玄览的第一感觉。

    进门左手边是九宫八卦多宝格,右手边是八仙桌,珠帘被嫌碍事一般高高钩起,向内是临窗茶案,腰榻只铺了狐毛软毯,扶手上倒扣了一排没读完的书。

    除却样式不同,这些桌椅器具的摆放和使用习惯,竟然与谢玄览十分相似。

    下属指着墙上的字:“三公子,你快看!”

    字幅上的诗也与谢玄览屋里一模一样:落樨化萤照满堂。

    “还敢说自己没有非分之想。”谢玄览的神情十分不悦,嗤然道:“东施效颦。”

    下属十分懂事:“我回去一定严查府中细作,还有,学人精是没有好下场的。”

    谢玄览“嗯”了一声,表示认同。

    在他眼里,从阵法到笔迹,从居室到挂字,都是晋王在处处模仿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吸引姜从萤的注意,想要博得她的好感。

    做梦。谢玄览心道,他起码还差了一张脸。

    忽然,他透过围屏的缝隙看见了什么,眉心缓缓蹙起,然后抬步走过去。

    下属提醒他:“长公主往这边来了!”

    谢玄览却恍若未闻,他的目光落在围屏后的花几上,死死定住。

    花几上摆了两束花,一束是木樨,还有一束墨梅。

    木樨非此时节,是被药水泡过后晒成干花,又一粒一粒小心粘成原来的姿态。谢玄览记得那一天,他折木樨送给姜从萤,姜从萤收了花,下一句就是要退婚。

    还有那墨梅,因被悉心照顾,仍鲜活着,连花苞都慢慢绽彻,底下的瓶子是他亲手从土里挖出洗净,递到姜从萤手中的。

    谢玄览头脑空白了一瞬。

    这两束花,为何会在晋王的床头?

    是姜从萤送给他的,还是说一开始就为他而折?

    谢玄览实在想不到更合理的说辞,反而鹰头峡两人亲密偎靠在马车中的那一幕,缓缓浮上了心头。

    妒火和怒意涌上心间,他三两步跨上前,要一脚踹翻花几,将那两瓶花砸个稀烂,忽然自床帐中探出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手臂。

    冰凉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锁住他,一股森森鬼气迅速沿着小臂往上爬。

    谢玄览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仿佛金钟扣在脑袋上狠狠一敲,他的眼前出现昏暗、重影,浑身的血液开始迅速变凉。

    他看见自己的背影摇摇晃晃,左手被攥住,右手在半空挥动,想抓住什么东西站稳。

    正常而言,一个人是看不到自己的背影的,他如今像是魂魄离了体。

    与此同时,脑海里瞬息闪过无数陌生的画面,洞房花烛的缠绵、月下对弈风中赏花、十里长亭送别、满院缟素的哀恸……

    是他,却又不是他。

    他何时与姜从萤经历过这些?

    头疼得要炸开时候,宣德长公主一行人推开了寝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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