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萤(重生) 第97节(第1/3页)

    “好好好,合卺酒,先饮合卺共白头。”

    二人先各沐浴,从萤擦干了头发,趁着谢玄览去取杯倒酒的时候,平复了一下心跳,小心将那红画册往最里面藏了藏,又欲盖弥彰地扯开一床百子被压住。

    “给。”谢玄览端着合卺酒来到榻边,将小金樽递给她:“不过你真的能喝酒吗?”

    这是又想起她喝了一碗酒便东晕西倒、满口胡言的事。

    从萤说:“这样的日子,我怎么也要喝一杯。”

    说罢拾起酒杯,与谢玄览胳膊相交,借着他的手慢慢饮尽。

    此酒有些辛辣,最后几滴没收住,从她红唇间滴到了他食指上,因染了梅子红的口脂,将他玉白的指节似乎也染红了。

    谢玄览正经不过片刻的目光又幽幽一暗,薄唇勾起:

    “合卺酒要一滴不剩才是好兆头。”

    他将手指递到从萤唇边,眼神隐含期待地望着她。

    从萤大概是受他蛊惑,又正酒劲儿熏然,竟然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捧起他的手,低头小心将酒滴舔掉。谢玄览却突然凑上来掰过她的脸,吻住她嘴唇,舌尖一扫,又将几滴酒液扫走。

    想是世上再没人喝过这样缠绵的合卺酒。

    见她怔怔愣愣,双眼浮雾,温软得好似一方漂亮的暖玉,轻易就能染上属于他的气息。

    谢玄览只觉得浑身的热血一阵一阵往脑门冲,心里又是怜爱又是叹息:她怎么如此好欺负,教他真有些把持不住了。

    于是将酒樽随意一搁,抬手挥落红帐,倾身将从萤压倒在衾被间,在她低低的惊呼声中,解开她的衣带,一件一件抛出帐外。

    帐为天,衾做地,天摇地晃,浑身滚热。

    谢玄览细碎的吻落在她颈边:“是不是热了?”

    从萤迷蒙点头,见他微微笑了,那是种令人心神摇荡的笑,仿佛得逞了某种应允,伸手将她捞起,翻开了一页书。

    然后是细寻桃源,缓缓凿破春冰,夜雨点开新蕊。

    从萤难耐地揪紧身下衾被,却被握着手腕,将手指一根一根揉开。

    “是有些为难你……”

    谢玄览的声音也湿漉漉的,仿佛能听见他鼓烈般的心跳,“但你这样也是为难我,我慢些,你也别紧着躲……”

    从萤含羞带嗔地捂着了他的嘴。

    龙凤烛影在红帐上摇震不止,帐内颤颤喘息、密密低语,像不怀好意的诱骗,偶尔响起突兀的翻书声。

    终于,忍了大半天的从萤终于有气无力地怒斥他:“这是什么,书上分明没有……”

    谢玄览在她耳边低哑轻笑:“这是我天资异禀,融会贯通。”

    要推他推不动,要逃走又被拽回去,至此终于露出了他恶劣的本相,心说,怎么以前没觉得欺负她这么得趣呢?

    ……

    “三郎,你怎么了?”

    像是有一瞬断片儿,谢玄览发现自己伏在从萤身上,埋首在她发间,她正轻轻拍他的脑后:“你好一会儿没反应,怎么了?”

    谢玄览对此毫无觉察,低低问她:“好一会儿是多久?”

    从萤以为他故意埋在里面戏耍她,咬唇不答。

    谢玄览猜测是没多久,笑着敷衍了过去,将她搂进怀里,目光却在不可见处沉了沉。

    这一夜他几乎未眠。

    从萤禁不住他如此折腾,沐浴后将他的脸推到一边,谢玄览也不想真惹急了她,便只支首在一旁看她睡觉。

    一会儿给她理理被子,一会儿给她拨开头发,动作很轻,心里却极满足。

    默默地想,这便是娶妻的感觉么,若是以后日夜都能这般守着她,他情愿每天进门先给她磕三个响头。

    可是真要带她同去西北,他心里又疼惜不舍。

    她虽不是食金咽玉,却也是书香人家养出来的姑娘,不曾受过风吹日晒,一身细腻肌肤,握得稍用力些就要留痕,撞得重了就咬唇饮泣,推拒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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