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萤(重生) 第116节(第3/3页)

带着人来谢府抄家,她被槛送监狱的路上,许多人朝她扔石头,说她兄长是卖国贼。

    她在秋雨惊雷声里醒来,流泪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雨过天晴,谢妙洙用去家庙小住祈福的借口说服了谢夫人,到了家庙后更换衣服,悄悄离开折返云京城,敲开了卫霁的门。

    她眼睛里藏着一股韧劲儿和恨意,对卫霁道:“我便依你,给你做一个月的粗使婢女,不过你若敢打别的主意,我定会与你同归于尽。”

    卫霁朗笑道:“谢妙洙,你真是高看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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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周五出差了,归期不定,这个周更新会比较缓慢[求求你了]

    第108章 试探

    翌日早朝十分热闹,惊雷一个接一个。

    英王、王氏、康化雨为一派,指责谢玄览勾结西鞑,且有将祸水往谢相身上引的趋势。另一派是谢氏的门生,声声冤枉,大喊着都是旁人栽赃陷害。

    吵了半天,没个胜负,凤启帝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开口道:“韩中丞何在?御史台对此事作何看法?”

    韩睢韩中丞出列,飞快往晋王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本就有“大周不粘锅”的讽称,昨日得了晋王几句警告,知道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阴私都捏在人家手里,此时更不敢乱说话。

    遂只不稀不稠地敷衍塞责道:“王兆深本就与谢玄览不睦,他的折子不可全信,康知州并未眼见,他的话也有待商榷。一切仰赖圣明陛下乾纲独断,查清事实前,御史台不敢偏颇轻言。”

    有王家人跳出来道:“康化雨可是谢相门生,若非正义执言,怎会无端跳出来指责座师之子,他一片忠心,你却说他偏颇?”

    韩睢:“老臣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对面逮住了韩睢,势要逼他站队,说个一二三五六出来。

    眼见着韩睢连连擦汗,晋王捏了捏袖子里的《陈事表》,正要出面陈言,却有人比他更快地上前一步。

    “启禀陛下,微臣有奏。”

    是卫霁。

    他从朝臣队列最末端一步步走上前来,手里捧着一份账本,在玉阶前跪下呈起:“臣要参康化雨康知州勾结边将贪墨军饷、行贿宗亲,欺瞒圣上,意图不轨!”

    他将账本中的内容高声读出来,哪年哪月哪日,康化雨给英王及其亲僚行贿了多少钱。

    一连读了二十多条,英王脸色逐渐惨白,站出来指天立誓、连连否认;康化雨更是破防暴怒,竟然不顾朝仪,要去撕扯卫霁,抢夺他手里的账本。

    大太监薛环锦高喝他放肆,着殿中卫将康化雨按住。

    谢相在旁含笑看着。

    朝堂上好一派热闹的耍百戏。

    这热闹甚至超出了晋王的意料,他没想到卫霁会越过韩睢跳出来,而且并非跳出来踩谢三,反而掉头向康化雨发难。

    下僚这么能耐,韩睢知道吗?

    晋王看向淳安公主,淳安公主轻轻摇头,意思此事并非她安排。

    晋王想到了另一个人,大概也能请动卫霁,料想自己对她的叮嘱,她全然不往心里去,不免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声。

    ……

    朝会罢,晋王起驾回府,刚在仪门处落轿,就听说从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