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1/3页)

    虽然是空的,但又确实是有东西的。弥鹿送他的那截神木尚缠在他腕间,只是不显形罢了。

    祝欲抬起手腕,疑惑:“你怕这个?”

    “我讨厌它。”祝亭甚至往后退了一步,神情语气都透着厌恶。

    “但你手上没有伤。”祝欲面无表情说。

    他腕上的是仙州神木,最通灵性,不会平白无故伤人,况且祝亭那手分明好好的,哪里就会咬痛他了?

    祝亭却仍是道:“没有伤难道就不会痛吗?你快点把它摘下来。”

    祝欲瞧他古怪,盯着他看了一会,觉得他脑子有病。不再理他,转头就走。

    后面祝亭追了上来,但只是落后几步跟着,像是在惧怕什么。

    祝欲走得很快,心底仿佛有个声音在催着他。

    走快些。

    再走快些。

    但走快些要去做什么呢?

    “娘!”

    踏进院里的一刻,祝欲便迫不及待地四下张望,找寻爹娘的身影。

    苏秦就站在院子里,在晒草药。

    她似乎是听到了祝欲的声音,转过头来时神情却有一瞬的怔然。但是很快,那抹怔然就消失了,转变成了溢于言表的欣喜。

    “阿欲,你回来了,快进来。”苏秦温柔笑着,走过来想牵祝欲,却不知为何也在触碰到祝欲手腕的瞬间往后一退。

    “你手上是什么?”苏秦极少严肃,此刻却蹙着眉,防备一般盯着祝欲。

    祝欲更觉怪异,他回头看了一眼祝亭,祝亭站在不远处,也正盯着他的手腕。

    难不成这神木真出了什么问题?

    顾不上许多,祝欲道:“娘,这个我晚些再同你说。爹呢?他人在哪儿?”

    “主家有事唤他。”苏秦的回答很简洁,明明是在回答祝欲的问题,目光却依然落在祝欲腕间,声音和神情显得有些割裂。

    祝欲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忽然有一种预感——

    “你把它摘下来,它咬痛我了。”

    ——苏秦会和祝亭说一样的话!

    祝欲瞳孔微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对。这不对!

    祝亭知道他手腕上有东西不奇怪,可他娘是怎么知道的?他寄回来的信里只说起过弥鹿,从未提及过神木一事。

    常人看他的手腕该是什么都没有,根本不可能知道他手腕上戴了东西。

    祝欲抬起眸子,看向苏秦的眼神极为复杂,说不清是困惑还是惧怕,只有心底的不安愈发深重。

    他不想猜忌自己的亲人,但他此刻却不得不这样做。

    “娘,你怎么了?”他试探着问。

    “我很好。阿欲,你听话,把那个东西摘了,娘不喜欢它。”

    苏秦的声音和从前一模一样,温婉却有力量,绝不可能有半分作假。

    可这正是祝欲最为害怕的。

    他宁可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假的,是别的什么邪物伪装的。

    “娘,祝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又为什么会怕?”祝欲眼也不眨的看着母亲,急切地想要通过对方的神情确认些什么。

    苏秦的表情却没有出现丝毫的慌乱,反而只有困惑:“什么也没有发生。阿欲,你怎么了?”

    她的眼神柔和关切,只像是一位母亲在关心自己的孩子。仿佛在她眼中,不是她有问题,而是祝欲出了问题。

    祝欲甚至也有一瞬怀疑起自己来。他转过头去问祝亭:“祝亭,你和我娘说过这件事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腕。那里依旧空空如也,可当他抬起手腕的时候,祝亭连脸色都透出了几分恐惧。

    站在他身后的苏秦也是。

    但祝亭开口时语气又是冷静的:“是我说的。”

    祝欲心下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想,或许是自己太过紧张,才见什么都觉得古怪。

    “娘……”祝欲走上前去,想说些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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