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3页)

, 他看不见。他只觉得某位上仙的背影极好看。

    不管是做裴顾还是做宣业,那人似乎都没有束发的习惯。要么就随意披散着,在后面绑上根长长的发带,要么就拢了一部分头发到后脑,用玉簪别着,总归都是极简单的式样。

    偏偏这个样子也好看,祝欲瞧久了都能走神。

    一块青白玉牌递过来时,祝欲眨了下眼,有些发怔。

    那玉牌上同样刻着“宴春风”三个字, 但同他腰间那块却有区别。

    他戴着的这块是亮白色,上面雕着花的纹样,与他同一批的仙侍戴的都是这样的玉牌,除了上面的仙府名不一样,其他无甚区别。

    宣业手上这块却很是不同。

    虽然也是玉牌,但色泽更加莹润,是极浅的青白,更像是青山与云雾交相辉映出来的颜色。

    上面雕的纹样也不是花,而是一只鸟。

    因为宣业同他说起过白雀,祝欲下意识便认为这雕的就是一只白雀。祝欲很快反应过来,方才宣业背对着他坐在那里,雕的应当就是这块玉牌。

    可是为什么要新雕一块玉牌呢?

    “给我的?”祝欲不确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