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3页)

人不欠他什么,他做不到心安理得去抢别人的命,来成全自己的公平。

    而宣业是心性使然,也绝不会做这种事。

    可他们不会,旁人却要一口咬定他们会,而且还要打着未雨绸缪的旗号,来谴责他们,来逼迫他们。

    世间本不该有这样的道理,却处处是这样的道理。

    第80章 误打误撞

    宣业的信借神识传入仙州, 明栖正巧又在离无的拾落花蹭酒喝。

    他扇动折扇,挥散那抹神识,道:“离无, 你真是一点也没说错,他们不但是愿意去浮山走这一遭, 还不想回来了。”

    离无是清了魇乱刚回仙州没两日,明栖便又来了, 想也知道是又有一桩麻烦事要扔给她。所以离无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明栖倒是没有半分尴尬, 继续道:“不过他说留在浮山有事,也不知是什么事。”

    闻言,离无这才开口, 有些疑惑道:“他说有事?”

    明栖点点头,道:“只是没细说,想来不过是个借口, 不肯回仙州罢了。”

    “倒是不一定。”离无将小炉里的香压实, 抬起眼来,“若真只是想同祝家那个后人多待几日, 何必非要说一句‘有事’,你几时见过他这么遮遮掩掩的?”

    明栖细细一想,也觉有理。

    虽然传闻都说宣业上仙性冷规矩,但他和宣业相识多年,知晓此人做事随心随意,极少会遮掩。

    “那……他说有事,就是真的有事了?”

    离无在香灰上轻压出细痕,道:“兴许还不是一般的事,他既特意说了, 你且留心便是。”

    “留心?”明栖一笑,折扇点在桌上,“他都没说清楚是什么事,我如何留心?”

    离无手上动作缓慢仔细,眼也不抬地道:“那便事事留心,总能留心到他所说之事。”

    她这一说,明栖只觉更好笑。

    “离无,你可真是会说话。上回你说宴春风的窗下是个好地方,叫我去看,害我摔了个大的。这回你要我事事留心,我可不敢再听你的了。”

    离无压好香灰,置了香,方抬眼瞧他,不紧不慢地道:“是我叫你去看的么?”

    明栖看了一眼手中酒杯,愣怔一瞬,没话了。

    真深究起来,确实不能算离无叫他去的,毕竟离无只是说了一句话,引得他好奇不已,这才去爬宴春风的墙。

    “话虽如此,可是离无,我原先不知你是这样的人。你看见……看见那种事,竟然还能面不改色说给我听。”

    离无睨他一眼,道:“情爱欢愉,人之常事,有何不能说的?”

    她说得直白,明栖原还担心和她谈论这种事不好,现下听她一说,反倒坦然起来。

    “也不是不能说,只是差别实在太大了。”明栖撑着下颚,将离无打量一番,问,“离无,你真是薛家人吗?”

    离无本名薛烟,飞升前是花川薛家人。仙州其他仙不怎么在意过去的名字,也不会经常提起,明栖却是把自己的俗名“徐卿酒”说给每一位仙听,还反问别人的名字,在心中默默记下。

    “薛家人个个讲究礼数,可是你瞧着,跟我那规规矩矩的徒弟一点也不像。”

    “唉……”说到这个,明栖就忍不住叹气,“我那徒弟哪里都好,就是太拘着,说了多少遍也不见改,实在愁人得很。”

    他嘴上说着愁,面上却只是无奈地笑。

    薛知礼尚年轻,将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性子可以慢慢改,也不用太着急。

    离无道:“你那徒弟回了薛家,你有闲心担心这个,不如求他平安。”

    明栖却是一笑,折扇悠悠置在胸前,道:“别的不说,论修为,我那徒弟可一点也不弱,寻常魇乱难不倒他。”

    这是真话,花川最出名的修仙世家便是薛家,薛家年轻一辈弟子中最有天赋的便是薛知礼,莫说是寻常魇乱,便是棘手的魇乱,也害不了他的性命。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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