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3/3页)

整个人都显得极为落寞,但从接住飘落的纸人开始,他身上的落寞便如细雪一般被那阵风抖落了。

    “那你想吗?”祝欲也学着他不答反问。

    其实,又如何不想?

    三载春秋,已教他尝尽别离的滋味。

    或许是因为当年未曾宣之于口的遗憾,又或许是不愿横生误会,宣业终是微微叹了一声,认命一般。

    “我想见你。”他说,“祝欲,我想见你。”

    他的语气珍之重之,目光深深望过来。祝欲仿佛被什么击中,三魂七魄都跟着震颤。

    这种感觉实在很难形容,他如今前尘尽忘,与过去一切的联系都被斩断。他本以为不会有人记着他,甚至想见他。可他在腕骨上刻下一个名字,只因为这个名字,他出天墟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找人,而此时此刻,他见到了人,这个人告诉他——祝欲,我想见你。

    就像是……他们一个身在天墟,一个被囚锁仙州,相隔千万里,却都有着同一个念想。

    于是他们得偿所愿——

    我来见你,而你也想见我。

    祝欲回过神来,有些无措:“那,那我,那我到底怎么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