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3页)

活,足够机敏,我也依然可以应对。可是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直到练习结束我都站在原地,体术也毫无长进。

    于是老师又禁止我在一次练习中改变咒具的形态,从此,我便陷入了痛苦中。躲避,被打,逃跑,被打,爬起来,被打,反击,被打······

    我知道,老师并不是故意想要打我,只是我体术太烂了才会一直被打,所以只好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

    当我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拖着疲惫又酸痛的身子向外走时,我几乎立马要哭出来了。

    可是我又不想被大家看到我在哭,我就躲到操场到教学楼那条路上的一棵树后蹲着掉眼泪。

    掉了一会儿眼泪,孔时雨打了电话过来。

    我知道他的想法。他大概想和我继续合作下去,可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做,所以我没接,等电话铃声自己停了。

    我擦干眼泪,给夏油杰打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出去吃饭。

    我以为我哭了这么好一会儿,大家都该走了,可是他说他在后山的训练场,于是我干脆回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