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1/3页)

    他揉捏着絮林的后颈,低声道:“你该咬我这里。”

    说话时,喉管震颤,从絮林的牙尖,游进他身体里每根末梢神经。

    絮林头皮发了麻。

    纪槿玹亲了亲他的发顶,说:“咬我,好吗。”

    alpha和omega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就是他们后颈的腺体。不经过同意,光是被人摸上一把都能算是猥亵。更何况alpha与omega不同,omega被咬上一口可能就会被标记,标记生效之后,就终生只能属于一个人。

    可alpha,他们的腺体是征服omega的武器,是释放信息素的载体,就算被咬上一口,也不能被标记,更不能代表什么。

    玩笑点说,那只能说是情趣。

    调情的把戏。

    不过另一方面,这种自愿把腺体送上门的行为也很危险。

    如果絮林有坏心思,耍了心眼,如果他并不是下嘴咬,而是趁他不备,用什么利器刺进了他的腺体,腺体一毁,纪槿玹就完了。

    以纪槿玹的等级,这句话无异于是将心脏剖开来送到对方手里任他把玩。

    可絮林没有玩他心脏的意思。

    他又不是纪槿玹。

    “谁要咬你,恶心。”

    纪槿玹闻言,身子僵了僵。

    絮林用力推开他,掀开被子钻进去,裹住,躲在里面不再看他。脚上的银铐哗啦作响。

    纪槿玹无声站了好一会儿,坐到床边。

    他隔着被子,摸了摸絮林的脑袋。

    片刻后,低下头,亲了亲。

    他相信,絮林的刺会软化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他有的是时间。絮林的想法迟早会改变,他会重新接受他。

    要多久都可以。

    絮林不吃东西,纪槿玹就喂他营养液。一次两次,掐住他的下巴强行渡进去。

    一个反抗,一个硬喂,日复一日。

    刚开始,他们还会有话,即便只是争执,到后来,就成了无声的角力,好似他们之间扯了根无形的、紧绷的弦,谁先低了头,松了劲,那根弦就会断裂,从而山崩海啸,地覆天翻。

    不知道第几次的某一天,絮林被灌了大半营养液,还有一半在挣扎时溢出了二人贴合的唇角,沿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弄脏了。

    一滩明显的污渍。

    分开之后,絮林上气不接下气,抬起手背狠狠抹嘴,抹得嘴唇发白也不停下,嫌弃溢于言表。

    纪槿玹看了他一会儿,无动于衷,目光转而盯向脏了的床单,蹙起了眉。

    他走了出去,很快又回来,手里抱着一摞干净的床单被罩。

    絮林一惊。

    纪槿玹解开絮林的脚铐,将他抱到一旁的飘窗上,给他垫了垫子,让他坐好。怕絮林趁机跑了,还不忘用铐子另一端拷住了他的右脚。

    絮林两只脚都被锁住,困在飘窗上,却意外地没有大闹。他诡异地沉默下去,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纪槿玹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

    纪槿玹拆卸下被套,扔到地上,再来是脏了的床单。

    絮林因为过于紧张,背脊渗出了汗。

    他转了转眼珠,道:“我脚痛,给我解开!绑我两只脚干吗,我是什么犯人吗!”

    纪槿玹看他一眼,道:“很快就好。”

    他继续换床单。

    絮林怎么都没想到,纪槿玹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有一天会主动去换床单被罩。

    他神经质地咬着口腔里的软肉。

    他当时放火时走得匆忙,和双双发完消息之后,手机也没来得及处理掉,还塞在床垫里面。

    他后来想起手机的时候,人已经到了码头,没法回头了。

    便心存侥幸。以为火至少也会烧到二楼,手机会一起毁掉。如果没有烧掉也没关系,换床单这种小事怎么都轮不到纪槿玹亲力亲为。他不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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