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3页)

打过的嘴炮一一回想了一遍。

    除了在春梦里,他可从来没亲过人,到现在他的初吻还在呢,小繁繁更是没人碰过。

    他可是有原则、有底线、有立场的1。

    强吻别人的事儿他做不出来,把人拽到酒店的事儿更做不出来。

    江繁板着脸,非常严肃地否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怕周岩理不信,江繁还扬着声音强调:“我如果真把人怎么着了,一定会负责的。”

    周岩理看江繁清澈的眼神儿就知道,死去的记忆,真的死去了。

    第9章 那一夜

    江繁的记忆看着连诈尸的可能性都没了,周岩理曾经也以为,不过就是一个意外的吻,不过是意外的一夜。

    江繁喝多了,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一觉睡醒把他忘得干干净净。

    但那一夜已经过去两年了,那晚的记忆却在周岩理大脑深处自动打磨,抛光,变得一天比一天光亮,一天比一天清晰。

    只要一想就晃他眼睛,晃得他干什么都不对。

    这两年他的创作甚至也毫无征兆地到了瓶颈期,作品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