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3页)

。”

    他眸光朝看竹一转,怀德立刻明了,忙道:“小的知道了。”

    季承宁这才走入正堂。

    他撩开帘栊,不止带来了阵香露的清甜,更有外面清凉的空气,吹得一干人精神微震。

    他甫一进屋,下属们只觉整个正堂为之一明。

    有与季承宁相熟者如见救命稻草般凄楚地望着他。

    季承宁被恶心得起了身鸡皮疙瘩。

    他环视四周,见他二叔季琳跪坐在竹席上,素白的手端着一卷书,看得极专注。

    其余属下分坐左右,皆正襟危坐,战战兢兢。

    许是因为做了多年刑部尚书,季琳身上总笼罩层令人胆战心惊的冷,眉心微有刻痕,不怒自威。

    他未着官服,只一件家常素袍,外罩青莲纱襌衣,坐姿散漫,却依旧疏朗幽雅,似棵风骨峭峻的瘦梅。

    “二叔。”

    季琳不理他,自顾自地翻过一页书。

    季承宁转向众人,笑道:“诸位,我与季大人还有话说,且散吧。”

    众人面面相觑,都小心翼翼地看着季琳的脸色,不敢动弹。

    季琳淡淡抬眼,正好撞上自家侄子比外头牡丹花绽得还盛还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