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3页)

    季承安则脸色惨白,十指紧紧地扣住黑金石地板,指尖太过用力,几乎要扼住血来。

    又是永宁侯,又是永宁侯,季承宁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遍身寻不出丁点优点,不过仗着有个好爹,当街殴打朝廷命官,还能被皇帝轻轻放下!

    季承安一口白牙被他咬得死紧。

    他恨恨地盯着季承宁,眼中浮现出一缕怨毒。

    若他也有这么好爹,那今日被授官的人,说不定就是他了,他还何需为了个小小官职三皇子那行卷,卑躬屈膝,给诸位贵人赔笑脸!

    “小侯爷。”秦悯殷勤笑道:“快接旨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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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藏涨势很一般,修改文名文案,尝试自救一下。

    幸好还有评论区的老婆安慰我,贴贴。

    第19章 “我不是故意弄脏的。”……

    季承宁深觉自己是个铜筋铁骨顶天立地的伟丈夫。

    他顶着快把自己烤化了的高热,感激涕零地接了圣旨,叩谢君恩,还不忘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四堂哥好几眼,直把对方气得脸色惨白,敢怒不敢言。

    然后小侯爷才带人回了自己院子。

    刚迈过门槛,季承宁便觉眼前灵光大作,他素未谋面的爹娘站在云端朝他招手,他悚然一震,很有出息地昏了过去。

    幛幕垂下,四角俱用巴掌大的錾金孟极兽坠着,密不通风,从外面隐隐可窥见内里情状,影影绰绰,不甚清晰。

    阿洛抱着剑,尽职尽责地立在床幛外,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床幛。

    似乎内里有什么需要报以万分警惕,稍有不慎就能将他的小主人一口吞下的妖怪——崔杳正坐在床边,拿擦巾给季承宁拭面。

    崔小姐得知了季承宁还未退烧的消息便急匆匆地跑来,他急得忘了分寸,只道自己要留下侍奉小侯爷,待见小侯爷病痊才放心。

    阿洛定定看了他片刻。

    倘若阿洛将崔杳当成一个女子看,他会断然说出男女授受不亲崔姑娘请回,然而在他眼中,崔杳并不能算是一个女人,甚至不能算是一个人,宛如团幽暗又经日不散的阴霾,紧紧地、黏腻地裹在季承宁身上。

    他冷漠地拒绝:“我没法做小侯爷的主。”

    崔杳却弯唇,反问道:“世子说过,不让我照顾吗?”

    阿洛顿了顿。

    “况且,”这个诡魅的妖物眼角眉梢笼罩点若有若无的、含蓄内敛的笑,“世子与我同进同出人皆可见,倘世子若对我殊无好感,岂会勉强自己,”他清润柔和的尾音上扬,“你又如何知道,世子醒来,会不愿意见到我?”

    阿洛:“……”

    他张嘴,想反驳崔杳,可话还没到嘴边,就听得内里传来道沙哑的声音,“表妹。”

    话音未落,崔杳弯唇,朝阿洛略点了点头,翩然入内。

    他皱眉。

    崔姑娘今日着浅灰,此刻他正单膝跪在床边,伸手去探季承宁的额头。

    灰裙迤逦堆叠,在床沿处轻轻摇晃。

    像,一张蛛网。

    崔杳一眼不眨地看着季承宁。

    好可怜。

    季承宁半梦半醒,除了方才发出了声轻得像是呓语的呼唤外,再无任何反应。

    他像是做了噩梦,眉心紧紧地蹙着,虽用过药,但高热还未褪,被热力灼得颧骨上覆盖着层薄薄的湿红。

    崔杳抽出随身带着的手帕,置入温水中浸湿,再捞起,绞得半干。

    水珠顺着他苍白的手指淌下。

    随着他拿帕子接触到季承宁的皮肤,小侯爷那条忠心耿耿又不知变通的狗就死死地盯着他的动作。

    阿洛的手紧紧压在刀上。

    崔杳弯眼。

    绵帕拭过肌肤,所到之处,拖拽出道道濡湿的痕迹。

    他处事细致熨帖,绵帕的温度恰到好处地让季承宁能感到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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