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第3/3页)

又不去官署,起?那么早做什?么,更何况,崔杳半睁开眼,见着小侯爷连寝衣都没披,喉结滚了滚。

    手臂收紧,将人抱得愈发近了。

    季承宁实话实说,“我还有事。”

    此?言既出,二人都静默了下。

    崔杳唰地抬眼。

    他们两个从前不是没亲密过,但从未事后同床共枕一起?过夜,这才一次,承宁就厌烦他了?

    崔杳如遭五雷轰顶。

    季承宁深觉此?刻崔杳看他的表情和?看始乱终弃见异思迁到手就不认人的纨绔子弟薄幸郎君差不多了,他立刻道:“正事,天大的正事。”

    崔杳嗓音还有点哑,像是被?什?么硬物损伤了,“可要我陪着?”

    季承宁思量几息,又缓缓摇头?。

    崔杳亦不勉强。

    自己先起?身,随意?地批了外袍,另取了一套崭新的衣裳。

    手漫不经心地敲了敲季承宁的肩膀,示意?他转身。

    “你这为何会有我穿的衣服?”

    季承宁被?崔杳服侍得头?皮发麻,说不出的怪异。

    可能?,怪异之?处在于,旁人服侍他是因?为食君之?禄,而崔杳服侍他,是因?为,自己愿意?,目光还专注之?至,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