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亲随:?

    那,那日赵慕萧说起传言,气愤的谁?逼迫刺客在赵慕萧面前大谈特谈玄衣侯煌煌功业、洁身自好的,又是谁?

    亲随不敢发问,许子梦不知此事,不由地佩服眼前这个二十几岁的少年,啧声道:“跟你爹一样嚣张的劲。看在你这几日接济老头,大半夜的不睡觉陪老头下棋的份上,再看在冤家路窄,老头我当年被这个老匹夫排挤,帮你一把,戳穿这个伪君子假圣贤。”

    褚松回没放在心上,随口问:“怎么帮?”

    许子梦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翌日,景王府。

    赵慕萧收拾整洁,在王府门口等候冯季。

    见了冯季,再次乖乖认错,保证不会再犯。

    冯季从鼻子里哼气,“小王爷说的话,与做的事,差别得很。所以方才这话,老夫听听便是了。”

    赵慕萧笑,装听不懂,一边暗暗打量着伤势已好的冯云瑞,回想那晚酒楼所偷听到的话。

    几人正要进府,忽听一声急促的叫唤声。

    循声望过去,只见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兴奋异常地跑过来,盯着冯季,手舞足蹈,高声雀跃道:“啊呀啊呀,这位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冯桐师冯老先生!在下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这人就正是许子梦。

    冯季打量他:“你是?”

    老头汗颜:“说来惭愧,我这一把年纪了,还只是个秀才,不敢自报家名,恐惹先生耻笑。”

    冯季眼中闪过极快的轻蔑,嘴里却道:“哪里哪里?读书乃纯粹之道,本不该贪求功名。”

    “正是正是。”许子梦又道:“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先生和王爷答应。”

    景王道:“老人家请说。”

    许子梦满是憧憬,“冯先生是我们万千读书人的向往,若能听先生讲学,便是死也愿意了。老先生您放心,我只旁听,绝不多说一个字,扰您授课!只是为圆我这老头的一个多年心愿!”

    他是个老头,言语又诚恳真挚,声音颇大,渐渐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冯季也见人多了,这人还在苦苦哀求,就差要给他跪下了。

    冯季既感虚荣心满足,又不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断然拒绝,只好道:“老人家,不是什么大事,请吧。”

    许子梦面露喜色,感激不尽,向着周遭路人振臂呼道:“冯老先生果真是德高望重的大善人啊!众位乡亲,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应和:“是!”

    冯季拢须而笑,于是那点不悦也不见了。

    几人入知文堂。

    赵慕萧端坐在位置上,双手交叠,双脚并拢,腰挺得可直了。

    冯季开讲,极其催人昏昏欲睡。

    赵慕萧稳住没有困意,但他总走神,一时盯着冯云瑞的背影,忧心阿闲被他糊弄,一时思索冯季来王府授课的目的,一时瞥向新来的老人家。

    托着下巴,再想想未婚夫,忍不住弯唇。

    冯季在台上敲戒尺,给赵慕萧吓得赶忙聚精会神。

    但先生的课实在枯燥。

    赵慕萧睁着眼睛甩了甩脑袋,抓过一支毛笔,在纸上胡乱写画,以此打起精神,防止自己睡着。

    堂上,冯季又是一长段的听不懂的文言,端起杯盏喝了口茶,然后道:“所以说,先人诸子便已警示我们,人有千百貌,而内里品德是最重要的,千万腰远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人。”

    接着又是一大段。

    “……譬如玄衣侯,此人便是天下第一败絮。”

    抓着毛笔又发了呆,神游的赵慕萧盯着树下一块金子一样的光斑,忽然听到了自己听得懂的话,迟钝地转过脑袋。

    诶?怎么突然跳到了玄衣侯?

    噢,原来先生在讲人的品行,用玄衣侯举了例子。

    “……此人自恃有点军功,便狂妄自大,横行霸道。急于立功扬威,屡次陈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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