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

    青年往碗里倒了些醋,“什么事。”

    “竹简有问题。”

    青年动作一顿,放回醋,搅拌面条,三下两下迅速吃完了面,放下铜钱,往码头方向去。

    “可真辛苦啊,这么大热的天。”小二收拾了碗筷,说了一句。

    城内长街燥热,而地下密室里一股阴森之气。

    青年蹲下身来,壁上嵌着烛灯,照得他半张脸阴恻恻,也照见石地上一份拼凑完成的破碎竹简,处处严丝合缝,唯独缺了中心一角。

    第19章

    入夜,蟋蟀长嘶。

    风吹芳草沙沙,惊动点点萤火。平静的夜里,蟋蟀猛地一跳。火光一闪,一双手拂过叶丛,正弯腰俯身在茂草遮盖的地上找寻些什么。

    片刻后,他捡起一根细竹简。

    火折子倾斜,可见沾了泥土与濡湿的竹简被震毁,看不清上面一个字,只有些墨色笔画。

    这人将竹简放入怀中,吹灭火折子,跃墙离开。

    悄无声息。

    景王府所在平安街与南街石板桥的街道交界处,有一排高柳,随风摆动。柳下出现一人,暗暗跟踪。

    今夜无月,大片云雾翻涌遮绕,暗夜沉沉,闷雷轰轰。

    终于一声惊雷砸下,刹那间暴雨如注,一连半个时辰都不见颓势。

    宅院中,湿漉漉的将夜跪在屋外。

    “侯爷,属下该死!那个人进入竹枝山道后,突降暴雨,夜色更黑,属下……跟丢了。不过侯爷放心,那人没有发现属下!”

    屋里,褚松回坐在窗前,垂眸握刀,在竹简上刻字,时不时吹掉凹陷处的碎屑,应了一声,“起来吧,把衣服换了。”

    “谢侯爷开恩!”将夜大喜,起身瞪了一眼嘲笑自己的千山。

    朱辞端来清茶,瞥眼一瞧,只见桌上除了冯季的那个竹简,还有好些条刻有字痕的竹简。朱辞不由地多看了几眼,毕竟侯爷落笔飞扬,且恣且狂,从不受拘束,还未见过他这般认真地刻这般工整端正的楷体。

    与他整个人简直格格不入。

    又过了半个时辰。

    蕴青忍不住道:“侯爷,将夜回来了,而且已过子时了,以往这个点,您都该睡觉了。”

    “子时了?”褚松回打了个哈欠。

    蕴青道:“是啊,您不是说除了行军或是其他要事,子时之前必要睡觉,否则脸会憔悴难看的吗?”

    朱辞找补道:“咳,虽说侯爷的脸绝不憔悴。即使在行军打仗期间,都别具魅力。”

    “……”褚松回呵了一声,放下一根竹简,又取来一根新的,“我这不是在做要事吗。”

    众亲随一头雾水。

    褚松回转动手腕,刻出一撇一捺,神态漫不经心:“本侯明日要授课,为免丢脸,自然需好好备课。况且就算憔悴又如何,那个小瞎子又看不出来。”

    众亲随:“……”

    他们这才发现,褚松回刻在竹简上的,便是齐国三岁小儿的启蒙字文。

    授课?

    备课??

    这竟然是从玄衣侯口中说出来的话?

    还有,赵慕萧是看不出来他有黑眼圈,可其他人就不管了吗?

    “侯爷,您……没事吧?”蕴青诚恳问道。

    褚松回嫌烦,嫌他们碍事,通通赶了出去。重点一根蜡烛,继续刻字,直到将一篇完整的《开蒙书》刻完,才沾床睡去。

    次日,雨势弱了些,但依然哗哗啦啦下个不停。

    赵慕萧照例练武,沐浴完换了身衣裳,去用膳厅吃饭,一路撑伞过去,只觉气息清冽凉爽,一扫前些日子的燥热。

    “也快入秋了。”景王妃叮嘱夜里记得关窗。

    赵慕萧乖巧点头,接过母亲递来的莲子粥,左右瞧瞧,问:“阿闲呢?”

    话音落下,赵闲就冒出来了,主动便坐在了赵慕萧的旁边。

    赵慕萧看不见,但景王和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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