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3/3页)

 这么多次的试探,太多次的情绪爆发,裴霖悲哀地发现,他就是无法对宋闻韶下狠手。

    宋闻韶在他这儿从一开始就有一块“免死金牌”。

    为什么会这样?

    轮到裴霖慌张又无助了。

    就算宋闻韶时不时发疯,咬自己腺体,拖自己上/床,还把自己绑起来,他却始终无法恨宋闻韶。

    他恨的可能只有为什么人生无常,让他在一个不可能的瞬间,遇到了想要厮守的人。

    裴霖拍了拍宋闻韶的脸颊,眯起眼睛俯视着他:“我也在这里住了好多天了,你难道不准备带我转转吗?”

    裴霖说完正想起身,宋闻韶就拽住了他的手。

    他就像是患有皮肤饥渴症的病人,必须无时无刻都贴着裴霖。

    裴霖没有甩开宋闻韶的手。

    他好像默许了宋闻韶的行为。

    宋闻韶的心情本就随着裴霖变化而变化。

    他见裴霖没有排斥,雀跃得拉着裴霖满屋子乱逛。

    裴霖太久没有下床,四肢变得不协调,他慢慢走两步开始适应。

    宋闻韶这时候看着才像一个19岁的少年,透亮的眸子里闪着生机,他拉着裴霖每到一处都要介绍自己设计的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