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3页)

   章叙说:“有洗衣机。”

    盛小泱还是摇头,说:我自己洗。

    章叙没多拉扯,也就随他。

    他们的相处模式在受帮助和被帮助者的阶段中,及其不平等。但盛小泱就是这样,也只能这样。他在成长过程中遭受到的暴力、冷漠和他长时间与社会断开的联系,造成了这种性格。在无温情加持的生活中,盛小泱要么低眉顺目、如履薄冰,要么粗暴反抗,他找不到第三种方式去对待自己喜欢的人。

    绿豆糕放在桌上,章叙没提,盛小泱也就不说了。

    盛小泱把项链给苏淼淼,请她转交大眼。

    苏淼淼接过来端详。

    一根镀金的细链下挂着一只表盘,指针已经停摆,时间定格在某日的十点半。

    苏淼淼预感到什么,“这是……”

    盛小泱郑重表达:是大眼妈妈的遗物。

    大眼来自大山,家里没钱,读不起书。妈妈去世,她爸要卖了项链,还强迫大眼结婚,男方年龄无所谓,给钱就行。大眼逃跑之前偷回项链,但年久的物件太脆弱,像人类的生命。表盘修不好了,大眼把指针拨到妈妈去世的时间。

    这东西太有重量,苏淼淼战战兢兢:“我不敢动了,弄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