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后即焚 第14节(第2/2页)

“哥……”游弋到现在还想抵抗,尽管身子抖成那样还试图并紧。

    但根本没用。

    缝隙越开越大,手越来越上。

    最后直接从前面穿过去覆到那条新鲜的皮带凛子上。

    游弋膝盖打开一左一右跪在哥哥蹆上,瞪着眼睛呼吸困难,要命的喘息从捂着嘴巴的指缝间溢出,浑身抖如筛糠。

    就在他以为哥哥要给他个痛快的时候,那双手忽然拿了出来。

    根根修长,水淋淋。

    指间仿佛长着透明的蹼。

    梁宵严饶有兴致地向他展示,合拢又分开,分开又合拢。

    终于,游弋再也受不住地扑了上来,带着崩溃的哭腔:“大混蛋别磨我了!”

    ——啪!

    红痕还没下去的地方又挨了响亮的一巴掌。

    梁宵严把手给他,懒怠地靠回椅背:“自己来,又不是没教过你。”

    第8章 我养大的,你说我凭什么?

    悍马在暗巷里摇晃了好一会儿。

    终于停下来时酒吧都散场了。

    空气湿润,灌进鼻腔里刺刺的凉。

    游弋坐在梁宵严腿上,让他给自己梳头发。

    他吃饱后就变得懒洋洋,每根骨头都被泡得绵软。

    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身上有一层暖热的汗,皮肤白得像瓷,嘴唇红润饱满,月光一照亮闪闪,整个人都透着股很纯粹的漂亮,是介于青涩和成熟间的性感。

    梁宵严一手拢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伸进白色发丝间一点点捋顺。

    捋完问他发绳呢?

    游弋鼓着两腮嚼泡泡糖,闻言“噗”一下吹个大泡,“不知道,好像没带。”

    梁宵严就把自己的手递给他,游弋自然地从哥哥腕上撸下来一条备用发绳,套在指尖转个圈。

    “别梳太紧吧。”他被伺候着还下命令。

    梁宵严嗯一声,粗粝的大手挽着柔软的发丝,在他脑后松松地绑成个丸子,几缕碎发垂在鬓边。

    游弋身上全是他的东西,后背腰窝更是重灾区。

    梁宵严拿出湿巾来给他擦身体。

    “有点渴了。”游弋随着他乖乖地抬手抬脚。

    “水杯呢?”梁宵严问。

    “好像丢在酒吧了。”

    “怎么不把自己也丢了。”梁宵严说着拧开瓶水,又抽出纸巾垫在手上,让他吐泡泡糖。

    游弋懒得手都不抬,被他喂着喝了两口水。

    两口下去水面几乎没下降。

    “喂鸟呢?”

    “肚子里撑嘛,喝不下。”

    梁宵严垂眼,玩味地瞟了一眼,游弋立刻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不准按!”他十分凶狠地攥住哥哥两只手腕。

    梁宵严本来也没要按,只是逗他,举着双手任由他逮捕自己,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里盈着的笑意很淡很淡,但目光始终追随着弟弟,“我动都没动,你怎么这么蛮?”

    “……”游弋呼吸摇颤,心脏仿佛变成一块被捏得碎碎的酥性饼干。

    梁宵严逗够人,拿出管药膏给他抹。

    游弋眼下的皮肤很敏感,每次哭狠了都会起红疹。

    梁宵严指尖沾着药膏在他眼下打圈,还笑他:“碰两下就哭成这样,发q的小狗都没你骚。”

    他总是这样,用一副公事公办或饭后闲聊的口吻说出让人面红耳赤到恨不得原地自燃的话。

    “那怪谁?”游弋顶着通红的耳尖,“俩礼拜没做了,一做就罚我。”

    “你要是听话我用得着罚你?”

    游弋理不直气也壮,“你凭什么罚我!我是你老公,又不是你儿子!”

    这问题实在有点好笑。

    “我凭什么罚你?”梁宵严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我养大的,你说我凭什么?”

    “你……!”游弋语塞,怒目圆瞪,一把拍开他的手,“不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