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后即焚 第22节(第2/3页)



    如果搁以前他能叫唤得房顶都颤三颤,不把哥哥叫到心疼不算完。

    但这次他一声没吭,咬着牙强忍。

    梁宵严吻下来时在他嘴里尝到了血味,被药物激起的暴虐一下就散了。

    窗外雨小了些。

    他脸上的神情辨不分明,恨和爱胡乱交缠,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满腔恨意逼疯,但那如同绵绵雨丝般的爱又会把他扯回到理智的边缘。

    他缓动作,伏在弟弟身上,隔着一层泪和汗,胸膛贴着胸膛。

    “疼吗?”青筋浮凸的大手细抚着弟弟苍白的脸颊。

    游弋张开嘴,满口血丝:“疼……比十八岁第一次的时候疼多了……”

    “那你说啊。”

    他抵着弟弟的额头,攥着他的肩,强迫地、祈求地、可怜地逼他:“说你爱我。”

    “说了就没事了,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哥抱着你睡一觉,第二天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

    “可是我不爱你了,你听不懂吗?”

    猩红的血将游弋嘴角那颗小痣染得更红,他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浸着血腥。

    “我不爱你了,我不想跟你过了!我受够了!我不能陪你了!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能懂啊!”

    “梁宵严!你怎么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

    他死都说不出那个字,把牙咬碎了也说不出来。

    但梁宵严看到他的口型就懂了。

    “我怎么这么贱,是吗?”

    嘴巴动了动,但没能发出声音。

    良久,他眨了眨眼,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掉了出来。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张从小捧到大的脸,越来越多的泪水大滴大滴地滚出来坠满鼻尖。

    “为什么?”

    “为什么连你也这么对我……”

    “我就是贱命一条对吗?活该一辈子被人糟践,连你都要糟践。”

    “不、不是……”

    游弋拼命摇头,想说我没有,这不是我说的,我不想说这些!我很珍惜,我比谁都珍惜。

    但梁宵严扯过他的衣服塞进他嘴里,“不想说就永远别说了。”

    泪水还挂在脸上,梁宵严的神情却已经冷得像冰。

    冰壳将他的哀痛隐藏在竭力忍耐泪水的眉头下,那勉强攒聚出来的几分狠厉,比泪水还轻。

    他拽过墙上最后一根铁链,套住游弋的脖子,居高临下的眼神再没有半分柔情。

    “你当初和我告白时我就告诉过你,你要爱我就要一辈子爱我,我们之间除了白头到老再没别的路可走,你敢这么对我,我把你玩烂了再和你同归于尽!”

    游弋咬着那团衣服,哑然失语,不求饶也不反抗,就这样等待着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心想,哥哥,谁会连发狠都带着泪水呢。

    你的哀伤要把恨淹死了。

    对他们两个来说,那是完全灰暗的三天。

    痛苦混乱,谁都没有快感。

    惩罚持续了很久很久,除了吃饭洗澡睡觉外几乎没有停过。

    到后面游弋整个人都恍惚了,身体麻得没了知觉,所有感官都不受自己支配,天地无时无刻不在晃动。矢禁过多少次,他自己都不知道了,灌进来的是什么,他更是无暇分辨。

    但他清晰、清楚地记得,哥哥流过多少眼泪。

    那些泪水汇聚成一场无尽的潮水,淹没进他的口鼻,让他不得喘息。

    最后一天的傍晚,梁宵严已经不再逼他说爱。

    “蛮蛮,你和我认错。”

    他面对面抱着弟弟,那么熟练,那么亲密,过去二十年这样抱他的次数比吃饭喝水还要多。

    “只要你认错我就原谅你。”

    “说啊!你说话!”

    游弋泪水流干,半睁着眼,两条手臂软软地垂在他背后,“你罚完了吗?罚完能不能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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