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后即焚 第65节(第2/3页)

福都捧到他面前的孩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人这样折磨虐待。

    “你们到底要他想什么?嗯?”

    “你们想逼他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来找我!为什么要去欺负一个孩子!”

    梁宵严掐着男人的脖子,悲痛和愤怒到头了就是平静,平静得像个疯子,像只恶鬼。

    男人说不知道,“先生只让我们问他这句话……”

    “为什么要这样关着他?”

    “先生说他、他小时候就是这样被他爸关着,这样能让他崩溃,他崩溃了可能就答应了……”

    梁宵严站在那里,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

    他抓着男人的头一下一下往桌上砸,机械又狂暴,砸一下就问一句:“那他答应了吗?他想好了吗?你们满意了吗?”

    男人奄奄一息,血流了满桌。

    “没有,他一句话都没说,一直一直哭……”

    “哭了十多天,我们把他放出来,他就去院子里抱那截树根……”

    梁宵严像听不懂话似的,眨了眨眼。

    大火吞噬了他的肺叶,让他连呼吸都伴随着灼痛。

    那个刹那,眼泪夺眶而出。

    他想起那棵枫树,想起树下埋着的小猪被的残骸,想起小时候每一个他去上夜班留弟弟孤身一人的晚上,等他回家时弟弟都蜷缩在小猪被旁边。

    那是除了自己以外,唯一能让他感觉到安全的所在。

    他在求救,向一截断掉的树根。

    但树不能救他,小猪被也不能保护他,他是不是想过就那样死在树旁,融进土里,幻想小猪被能够像小时候那样包裹住他的身体。

    所以他偷偷回来时看到小猪被的墓没了才会那么绝望。

    而自己是怎么跟他说的?

    挖了,扔了。

    梁宵严自虐般的用手去扣砸烂的指节,扣进肉里,扣到再次流血。

    “你们为什么把他放出来?”

    打他了?欺负他了?还是对他用刑了?梁宵严甚至都不敢问。

    昏暗中,男人的话像一支箭,洞穿他的颅腔。

    “他失声了。”

    “先生怕把他关傻了,就放了……”

    第34章 哥,你怎么还不来

    他失声了……

    他失声了……

    他失声了……

    这四个字如丧钟般在梁宵严脑中回荡,死去的是他身体中所有珍爱游弋的那部分血肉。

    是他99%的血肉。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梁宵严听到这句话的耳朵和那半边身体全部陷入麻痹。

    疼痛如流水般浸透他的身体,干涸不了的不是潮湿的水痕,而是皮开肉绽的伤口。

    人在痛苦到极点时,会开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刹那间,梁宵严失去了对外界的所有感知。

    脑海中忽然插播了一段咿咿呀呀的旧色记忆。

    那是他教游弋学说话的时候。

    游弋说话晚,走路晚。

    翻身、爬行、坐起来,学得都比一般小孩儿要慢。

    他似乎在身体力行地证明着自己就是个拥有畸形脑瓜的傻孩子,别人都不要的傻孩子。

    他五个月时才可以发出“啊、啊”的声音,七个月时可以念一些模糊的单字,将近两岁时,都无法完整地说出超过三个字的短句。

    梁宵严带他出去,有大人逗他让他叫人,他就只是咧开嘴巴朝人家笑,从来都不叫。

    大人们并不会当着他的面说什么,就只是可怜地看着他,然后长叹一口气,就足以让游弋小小的心脏,感觉到理解不了又无法承受的疼痛。

    他把小脸埋进哥哥怀里,两只小手圈着他,小小声地抽泣一会儿,然后吐出一个字:“笨。”

    我是个笨蛋,给哥哥丢脸。

    梁宵严揉揉他的脑袋,说不笨,当天晚上就买回来一本识字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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