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后即焚 第72节(第2/3页)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赌红了眼倾家荡产卖老婆孩子的不计其数,我抽断三根棍子才让他及时收手,没染上瘾,坏了根。”

    游弋嘴长得能塞下个鸡蛋:“小飞哥还有这么放荡不羁的时候呢!”

    “他可不放荡。”

    梁宵严掐着他的脸,指尖滑落到嘴角。

    “他上了桌不管输赢都是一个样,对家看他的表情从来猜不出他的牌是好还是烂,倒是某个狗肚子藏不住二两香油的小混蛋,赢两把牌就得意忘形,嘴巴‘乖’得很。”

    “乖”这个字咬得极重。

    话落,他把手揷进了游弋嘴里。

    一上来就是三根手指,贴着上颚直抵喉咙。

    游弋猝不及防,丰满的唇一下子被撑得水红发亮,被迫仰起脑袋,好似嘴巴都成为了某种器官,被粗暴又强势地扩开。

    他无辜地望着哥哥,眨巴眨巴眼,可怜地呜咽一声,两行泪就像挤不下的珍珠般滑出眼眶。

    看上去可怜极了,如果没有拿枪指人的话。

    梁宵严往下扫了一眼,略带沙哑的嗓子闷声笑起来。

    “我是养了个什么孩子出来,喜欢这种调调。”

    “唔……”游弋满脸春潮,眼中有绵绵细雨。

    艳红的唇卖力裹着冷白的指根,小心地收起牙尖,缓慢而深重地吞咽。

    吞不动了,就伸出小舌添他的指缝。

    香滑软绵的一下,烧得梁宵严满腔燥郁,喉结急促地滚了滚,眼中的淡漠变成可怕的兽欲。

    “呃……哥哥……”

    游弋还在专注地往里吞,话音都被挤碎了,泪水口水流个不停,晶亮的液体顺着下巴淌到脖子。

    他的脸和脖子全都红了,纤细的脖颈胀成紫红色,微微发颤艰难吞咽,有种引人施虐的乖驯感。

    梁宵严抓住他的手,让他摸自己的喉管,进一点就问一句:“到哪了?”

    “胃……”游弋含糊地说。

    其实连喉咙口都没碰到。

    他根本不舍得真的把弟弟欺负坏了,只是架势吓人。

    但光是这样游弋就爽得神志不清,头晕目眩,一边害怕哥哥太凶,一边又期待更粗暴的对待。

    最后是梁宵严怕他窒息,捏着他的下巴拿出来。

    被过度打开的口腔没法立刻合上,好多包不住的口水淌了满嘴。

    游弋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躲起来不想给哥哥看,连咳嗽声都压得低低的。

    但梁宵严不让,他把人从怀里挖出来,手上稍一用力把游弋的下巴抬起,让他面向自己。

    漂亮的脸蛋被哥哥托在掌心,从眉骨到耳际全染上绯色,湿漉漉的鼻尖,亮晶晶的眼,红润的薄唇吐出热气,整个人都痴痴的。

    被折腾成这幅样子,却还是一副意犹未尽不餍足的馋样。

    “疼吗?”梁宵严帮他擦干净脸,又拿水给他喝。

    他想自己,梁宵严不让,把水杯喂到他嘴边,像喂小孩子那样。

    游弋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完摇摇头,亲昵地蹭哥哥的手。

    “说话。”

    那句不能发声已经成了梁宵严的心理阴影。

    “还能说话吗?”

    游弋张张嘴,发出的第一个音有点哑,第二个音就清晰了,是:“哥哥。”

    “说长一点。”

    “哦。”沾着露水的睫毛撩起,游弋直勾勾地看着他。

    缠绵悱恻地,孺慕又依赖地,喜欢到受不了似的凑到面前,一字一顿地说:“严严宝贝。”

    那个瞬间,梁宵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好像整颗心从腔子里被挖出去了,被捧到弟弟手上,弟弟捧着它小心翼翼地亲一口,又亲了一口,趁着没人看见偷偷摸摸地把他的心藏进了自己胸腔里。

    就是这样的感觉,他活着就是为了这样的感觉。

    “……宝宝。”

    投注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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