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后即焚 第95节(第2/2页)

罢工?”

    “我害怕,心里打哆嗦。”

    梁宵严心疼又无奈:“让哥吓成小太监了?”

    “小太监也能做吗?”游弋眨巴着清凌凌的眼。

    “不知道,我就有过一个小混蛋。”

    他把小混蛋抱起来,带去浴室放水泡澡,精油按摩,把他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吻遍了,小游哥终于大发慈悲地翘了两翘。

    这一场做得很慢。

    没有狂风骤雨,完全细水长流。

    游弋舒服地哼哼个没完,但突然看到哥哥的手臂还是会哭。

    到后面都不知道是爽得哭还是疼得哭了。

    月上中天时,梁宵严掐住他的后颈,要清空弹药,鸣金收兵。

    游弋不给他走,蛮横地咬住:“哥弄我里面。”

    梁宵严本来也没有要弄外面的意思。

    除了第一次,他一直是在里面。

    但给了游弋还不满足。

    掌心捂着小腹热热的那处,撒娇说没饱。

    “还要一点。”

    梁宵严垂眼看他,餍足情态,嗓音性感:“没了。”

    游弋努了努嘴,探到他耳边,小小声说再来一次么,是不是一年没做哥不行了?

    话落就被在后面抽了一巴掌。

    “你还是没被收拾够。”

    这样说着,也还是给他补了一次。

    搞得两人泡完澡又去冲了个澡。

    安安稳稳躺到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了。

    这一个月好像都没怎么按时按点睡过觉。

    游弋窝在哥哥怀里,跟只受伤的小鸟似的。

    一会儿蹬腿一会儿说梦话,一会儿闭着眼睛哭,哭着说别碰我哥,被叫醒了就往哥哥怀里一埋,肩膀还抽抽着,表情倒是酷酷地装睡着。

    梁宵严一直看着他,半点睡意都没有,果然,凌晨三点时,游弋不出他预料地发烧了。

    不是做的,而是吓的。

    从小就这样,吓狠了就发高烧。

    梁宵严把医生叫来给他输液,用热毛巾擦身体和脸,唱虫儿飞和小章鱼卖伞。

    折腾到六点多,液输完了。

    他昏沉地躺下,想抱着弟弟睡一觉。

    刚阖上眼就梦到老家的院子,那棵枫树根下,弟弟背对他,小小一团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梁宵严问他怎么了。

    他牙齿还漏风,抿着小湳风鸡嘴说我的宝贝把自己摔坏了,我修不好。

    梁宵严从梦中惊醒,坐起身,去阳台点了根烟。

    红日从东方升起,他披着单薄的睡袍,久久地站在风中,直到烟烧完了也没抽上一口。

    第49章 求求你啦

    这场惩罚让游弋烧了两天一夜。

    从事发凌晨一直烧到第二天傍晚,梁宵严全程抱着他。

    摇篮床打湳风开,一晃一晃地摇,梁宵严把人扣在怀里慢慢哄,游弋银白的长发铺着他半边肩膀。

    夜色静谧,月光悠扬。

    游弋把自己蜷缩得很小很小,像子宫中没成型的胎儿,链接在哥哥身上。

    有时抬起脸来掉两滴猫泪,哭着和哥哥说我害怕,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