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2/3页)

起来,与我一起发出不堪重负,即将裂开的动静,狂风骤雨,惊涛骇浪,我像被颠抛在空中,快要碎裂的一条小船。

    他闷哼一声,洪水轰轰烈烈开闸冲破堤防,将禁地彻底吞噬,完全侵占。

    我被刺激得失声哭叫。

    “不要再,再,薄翊川你畜生你挨千刀!”

    薄翊川一次又一次的泄闸,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到快要失去意识之际,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传来,他才终于止戈。

    伴随着系皮带穿裤子的动静与重重的关门声,房间里静了下来,静得想座坟墓。

    肚子里被灌满了被侵犯的证据,我瘫趴在床上,像被敲碎了脊梁,连动一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渐渐模糊起来,涣散的目光飘向了床对面的那扇镜子。

    镜中我头发凌乱,浑身赤裸,遍布斑驳淤痕,背后蝴蝶刺青被汗液渗透,似在淌血,长长的尾部与我尾骨处的污浊几乎融为一体,比薄隆昌每每离开西苑后我阿爸的模样还要凄惨。

    ——我以为如今自己已经成长为了足够自保的强者,却没料到还是重蹈了阿爸的命运,更没料到这样对我的人居然会是......薄翊川。

    神经猝然绷断,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69章 囚蝶

    “雾月夜抱泣落红,险些破碎了灯钗梦,唤魂句,频频换句卿,须记取再重逢.....”半梦半醒间,我听见阿爸的吟唱声,一时像萦绕在耳畔,一时又像离得很远,和风习习,携来佛手柑的清香。

    “阿爸......”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湖前——这是蓝园里的那片人工湖湖,阿爸的身影就在湖心的九曲桥上,水雾袅绕,他恍若谪仙。

    “阿爸?”

    “过来吧,知惑,阿爸等你很久了。”他冲我招了招手。

    “阿爸!”我笑起来,踏上桥面,可一只血色蝴蝶飞过眼前,令我脚步一滞。目光追随着那血蝶而去,背后的湖心亭里,长身玉立的白衣少年正远远望着我,眉心一点观音痣殷红灼艳,一如初遇当年。

    只这一眼,我足下的桥寸寸断裂,令我坠入湖心。

    “阿爸!”

    我惊醒过来,一睁眼,视线是一片模糊,只能隐隐绰绰的看见有个戴口罩的白色人影在眼前晃动,似乎是个医生。

    “季叔,他醒了。”

    “行了,出去吧。”

    昏迷前噩梦般的记忆涌入脑海,屁股袭来阵阵钝痛,滔天的屈辱与羞愤如排山倒海,我清醒过来,喘不上气,眨了几下眼,视线才逐渐清晰,四面床缦和头顶的监控器映入眼帘——这里不是之前我和薄翊川结婚的庄园,而是那个他设下陷阱将我捕获的海上孤岛。

    薄翊川趁我昏迷,又把我带回这里了囚禁起来了。

    我试图坐起来,手脚却无法动弹,一看,才发现依旧被皮带缚着。一只手掀起床缦,一缕自然光泄进来,外面已经天亮了。

    “来,惑少,食早餐。”

    餐车被推到身边,季叔解开了我一只手的缚带。

    餐盘里都是我爱食的东西,可我此刻闻见,只觉一阵反胃,在季叔把勺子塞到我手里时,我攥了攥五指,感到力气恢复了一点,就一把拂翻了餐盘,将勺子扔了出去:“我不食!”

    餐盘里的菜肴洒了一地,只剩了一杯班蘭奶,季叔有些无措地站起来,看向一边:“大,大少,惑少这,不肯食饭......”

    我往旁边瞥去,薄翊川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门口,汤汤水水溅脏了他的西裤,我扔出去的勺子被他攥在手里,漆黑眼眸盯着我。

    与他四目相对,我登时感觉自己应激了,活像只对着狮子炸了刺的豪猪,浑身汗毛全立了起来,血液逆流,浑身上下无法控制地开始发抖,心脏狂跳,本能地垂下眼皮,避开了视线。

    ——经历了昨晚那样的事,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诚然我喜欢薄翊川,喜欢到愿意为了他付出生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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