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1/3页)

    大概是吵得有点久了,羂索这个一直在看戏的人出言劝说我和两面宿傩停止争吵。

    “……总而言之,先解决眼前的困境吧?”

    “两位?”

    羂索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我选择不听,并且将他也一并拉入被骂的行列里。

    两面宿傩则是秉持着「和一个人对骂也是骂,和两个人对骂也是骂」的想法,与我一样将试图劝说我俩停止争吵的羂索一并拉入被骂的行列里。

    值得一提的是,两面宿傩骂的好脏。

    我大为震撼,于是挑了几句很有意思的学了起来,然后用在了羂索身上。两面宿傩听到我用他骂过的话来骂羂索,夸赞我很有品味。

    就这样,被骂的人只有羂索一个。

    我估摸着羂索现在一定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试图劝说我和两面宿傩停止争吵。

    到了晚上,夜幕下的荒山野岭比白日里看上去还要恐怖,有一种随时会在前方看到一口井,然后井口里爬出一个披头散发的未知生物的氛围感。

    我能有多强大啊?

    我其实超脆弱的好吧!

    说实在的,我的精神状态因为有很长一段时间处于「被割裂、重组、再割裂、再重组」的痛苦之中,以至于变得十分的脆弱,方才能和羂索、两面宿傩吵起来纯粹是怒气值加成所致。

    我现在没被吓到哭出来是我努力过的结果。

    十分钟后。

    两面宿傩“啧”了一声,语气很是不耐烦:“这里根本没有咒灵存在的痕迹,再者说这世上还有什么咒灵是能解决我?还是能解决「现在」的你?”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两面宿傩方才说的话该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一旦意识到有这个可能性,比起害怕「前方的路会出现一口井,接着井里会爬出一个披头散发的未知存在」像这样的事,我觉得「两面宿傩这家伙在安慰人」这件事才是最可怕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羂索以及两面宿傩此刻处于字面意义上的一心同体的状态,我的情绪变化很快就被两面宿傩、羂索感知到。

    羂索作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那个自然是笑得非常的嚣张,同时也没忘了拱火。

    我有感觉到两面宿傩原本是想对我说点什么,但是笑得过于嚣张的羂索此刻比较吸引他的注意力,于是态度还挺诚恳地向我提出了申请。

    他想要借用身体的主导权五秒的时间。

    在这五秒内,两面宿傩愿意承诺决不以任何形式对所有活着的存在造成任何可能有的威胁,也不会利用我去做别的什么事,代价则是无条件服从我提出的一个要求。

    我直觉此刻答应下来,在未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妙用,但是转念一想就这么答应总觉得有点变扭,于是我摇摇头,拒绝了两面宿傩的申请。

    另一边。

    见我一口回绝,两面宿傩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加码:“三秒也行,或者你可以对束缚的内容进行修改,但是代价不可以改。”

    听到加码的内容,我觉得差不多是时候答应下来了,于是点头应下了两面宿傩的申请,同时对束缚的内容进行修改。

    束缚内容修改为——决不以任何形式对所有活着的和非活着的存在造成任何可能有的威胁,同时不会在占据身体主导权的三秒内利用川上亚里亚的身体去做任何会触犯前一束缚条件的事。

    我觉得原有的太简单了,很容易被钻空子,还是条件限定得苛刻一点才好。

    就算拗口也没关系。

    束缚定下之后,由于借用三秒的时间是束缚确立的60秒后即时生效,于是我趁着还有时间,好奇地问两面宿傩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要借三秒的原因是什么。

    两面宿傩一阵狞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60秒后,我忽然觉得我的脑壳有点凉,随后我看到“我”在三秒不到的时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爆锤一团白花花还长着张嘴的脑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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