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3页)

   我翻看着他丢来的杂志:“知道,也不负责堕胎。”

    本来要抽烟的人听到我这句话,点了一半的火没点着,又探头回医务室里看我。

    “……我记得你这是易感期第三天?”

    “啊?才三天?我还以为已经三年了!”

    我哀嚎。

    “身上的桃子味儿冷鸢尾雪松哪来的?”“你闻得到哇?你不beta吗?”“这话你问自己,你做了什么身上味道能浓得连我都能闻到。”他皱起眉,把我脖子摁住,丢了手里的打火机,抓起旁边的消毒酒精就直接给我脖子洒了上去t 。

    烈得我吱哇乱叫满床打滚,又被咬着烟头的人压住了四肢,被迫背对着人。

    我流着眼泪求人手下留情。

    “疼不死你。”他叼着烟,说起话来像是用牙缝说的,“呦呵,这么肿了,这么大的黑眼圈,几天没睡了?还能忍,真够能搞的,小看你了。”

    “抑制贴对你没用,那东西不透气,你当大号创可贴贴,够牛的。”

    我看了眼杂志的方向,刚刚他来摁我的时候我没拿稳杂志直接飞了,太远了够不着,两只手被摁的近,手指还能动——

    “还玩游戏呢,你太行了我佩服你。”

    我:“哥,你口下留情,我要是不玩我现在就能在你这儿睡个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