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2/3页)

   ?不是,我也没说错话啊。

    怎么感觉傅镇斯的反应更不对了。

    ——就像是触及到了ptsd。

    “呵。”耳机里,叶斐亚轻嗤一声,仿佛看透了一切。

    %#@*你倒是和我解释一下啊!

    傅镇斯的信息素如泄了洪般侵袭了我的五感,一时间我被呛得只想喘,右耳处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耳机……!我心中一惊,连忙去看。

    小小一枚耳机被傅镇斯捻在大拇指和十指之间,用疑问句代替了陈述句:“就是靠这小玩意接近我的?是他一直在指挥你?”

    “——!!!”傅镇斯瞪大了眼。

    嘴唇被陡然贴近。

    这算不上是一个吻,仅仅是唇与唇的贴合。

    完全没有深入。

    但足够他留下几秒的破绽。

    耳机被快准狠地夺走,毫不留情地将吻收回,窗户被用力破锤开,拳头上的皮肤被玻璃碎片划破,渗出丝丝点点的鲜血,不顾窗口剩下的碎玻璃还有划破更多肌肤的风险,她扶住了窗沿,笑着回过头:“上将,你刚才说的不算,这才是图谋不轨!”

    随后,迅捷而灵敏地t从破开的窗户中跳下!

    黑色的发尾如裙摆般扬起一个优雅又利落的弧度。

    比舞池中舞技最高超的omega还要吸引人。

    傅镇斯的反应很快,她的反应更快,等傅镇斯追到窗口时,就连她的影子都看不到了,良久,他凝神看向窗口破碎的玻璃。

    那里,挂着淋漓的鲜血。

    ***

    靠人不如靠己,叶斐亚偏偏在我最靠近傅镇斯的时候出了声,他大爷的,他要是要说我做的还不够好,我就要把责任通通推到他的脑袋上。

    得亏我聪明,提前背下了这里的地形图,三楼往下到二楼被分成了休息室。

    傅镇斯的休息室被安排在了三楼。

    ——和动辄几百层的宴会厅相比,低了几百层。

    三楼,是刚好可以跳下去的距离。

    就是腿好像摔断了,可恶,疼死了,我拖着断腿连滚带爬地跑路,呼叫着耳机的叶斐亚,“喂,叶斐亚,叶斐亚你在吗?”

    但离开了大楼,耳机似乎就失去了信号。

    急得我想满地打滚。

    准备先按记忆中的路线去宴会厅二楼。

    “啪叽。”

    得,今晚的运气真够背的。

    必经之路上,站了个身量挺拔的人,我着急着找信号,又哪里想得到空荡荡的酒店外围的必经之路上还能撞上一个人。

    ——对方被撞得还不轻。

    连声咳嗽。

    “抱歉,你还好吗?”甩掉脑袋上的树叶,我眯起眼,看清了他的脸。

    “还、咳咳咳。”

    声音相当好听,带着生人勿近的感觉。

    脸色苍白,眼下是淡淡的青黑,他生了一副妖冶的容貌,凄清美艳,如绸缎般的长发被一根发带低束至脑后,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

    却瘦到四肢嶙峋。

    半跪在地上,单手握拳掩着透着病态的红的唇,连声咳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不该在这里,应该在医院。

    但却又该在这里,因为他是主办方,陆恩给我的ppt上的那个谢枕弦。

    联邦最高执政官,谢枕弦。

    唯一的区别在于,ppt里的谢枕弦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薄薄的细边眼镜,而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位谢枕弦面上没有。

    但稍微放宽视野,就能看到一副反射着亮光的细边眼镜落在他的身侧不远。

    我替人捡起一旁的眼镜,苦中作乐,哈哈哈这个眼镜没碎,不用赔钱。

    人,还能更倒霉吗?

    第66章

    我临时用裙摆的布料止住了血。

    但腿伤仍然没上药。

    伤腿疼得我浑身冒汗,等待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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