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第2/3页)

傅镇斯的脚步声,他也一定没有听到我们在谈论我什么时候回第九军区,谢枕弦现在应该也听不到门外的动静……

    就在我们走到了另外一条走廊,还在并肩而行,我已经开始打算默默地继续遁走时,傅镇斯突然扯住了我的手臂。

    不是手腕,是手臂。

    我瞪大了眼。

    而傅镇斯扯着我的手臂走到了一棵树下,苍绿的树荫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他冷着脸,把我扣好的袖子纽扣解开,我往后躲,但他拽得很紧,刚躲开两步,就又被扯了回来。

    “搞什么……喂,这是怎么搞的?就几天没见……能把自己搞成这样?”傅镇斯嚼着咬碎了的糖,做成草莓口味的糖果的味道溢了出来,嘴里的糖果棍子上下跳动。

    我眼睫扑朔,疯狂想着解释的理由,但最后蹦出来的除了:“傅镇斯,你,上将您是怎么发现我手腕上有伤的啊……?”

    只有克制不住喷出来的血沫子。

    溅到他领口了,几点血不显眼,但在墨绿色的军装上深了下来,傅镇斯抬了下眼皮,扯着我大马金刀地往树下一坐,“你听听自己这问的什么问题,血味这么重……嘶,也就谢枕弦那个每天浸泡在药味里的家伙闻不出来了。”

    手腕上反复叠加的新旧肉看起来实在是令人不忍直视。

    尤其是在校服袖子里被纽扣和袖口剐蹭,又有新鲜的血肉渗出。

    但傅镇斯不仅敢看,还敢从自己胸口的口袋里取绷带。

    他低垂着眼,连眼皮都是古铜色的,只有腰部往下才能看出他的本来肤色,十几载风吹日晒雨淋,被晒得像是刚刚挖煤回来的一样,贴着头皮的发茬和脸上贯穿了全脸的伤疤看起来很唬人。

    但动作却很细。

    我“哦”了一声,用另外一只袖子随便擦了擦嘴角:“所以原本没有注意到?”

    他皱了皱眉,把我擦嘴角的那只手也一起禁锢在了手心。

    “啧,你重点到底在哪里……?其实我本来是没有注意到的。”傅镇斯看着我手腕上的伤口,宽大的手握着我的手臂,一只手就能握住,还多了很多的空隙,与其说是握,不如说是捏住,“但你说你在自己的手心里乱画什么?脏死了,又是黑线又是黑勾,脏成这样,你当我瞎?”

    不敢把我的手抬高,傅镇斯只能低下头。

    把绷带一圈一圈缠了上去。

    “别动,你以为我是你这吃了就跑的流氓?”

    “……我不是留了纸条解释了吗。”

    傅镇斯嘴里的糖棍子突然不跳了:“和你计较这些我真是嫌命太长。”

    “你就是个定时炸弹。”傅镇斯咬着没有了糖果的糖果棍子,牙痒痒。

    像是把那糖棍子当成我了。

    他在我的手上绕了一圈,给我的脖子上也绕了一圈,“给你随便处理一下,回头自己找医生,还有你喉咙冒的那个血什么情况,别回头哑巴了连声救命都叫不出来……我都懒得管你。”

    嘴上说着懒得管,那现在在管我的人是?

    余光突然瞥见一抹金色,我顿时浑身僵硬,想要收手,但收了两次也没有收回来,从他的高大壮硕如熊般的体格就能看出,经过常年锻炼又需要扛木仓抗重炮的alpha的力气一点也不小。

    我头皮发麻,声音小小:“傅镇斯你快点放我走……!你未婚夫来了!”

    私底下偷偷做,和当着未婚夫的面做,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虽然我是了当事人的授权——

    但另一位当事人又不知道! ! !

    正面撞上了那就连假装看不到也做不到好吗,而且现在还不到叶斐亚可以直接甩花瓶砸脸的火候,撞了也能狡辩说只是在帮忙绑个绷带而已,只不过是姿势近了些。

    ……可这就是在侮辱叶斐亚!

    那叶斐亚发泄情绪总不可能发泄到傅镇斯身上,肯定又要去我家砸花瓶了,但我现在又空不出手来去光脑上给人发一条信息说离这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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