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幹你,你也可以幹回去(H)(第2/2页)

的不是恐惧,是一种逐渐醒来的、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的期待。

    周围的园区在转。进行曲还是那么亮。有人在外圈叫出声,有人在真人马上已经完全放弃表情管理。那些声音远远地漂过来,混进喷雾风扇的嘶嘶声里,让这座最不刺激的设施显得既公开又私密,公开的是所有人都能看见她跨在白马上,裙底一片泥泞。私密的是主人的手只属于她,他一边操着旁边那隻杯子,一边用指尖教她的身体如何把这根不会说话的东西当成可以依靠的节奏。

    第五圈,小蜜的呼吸终于对上了立柱。

    升起,她就吸气,让它进到最深。落下,她就吐气,感受它抽离时内壁不捨地挽留。主人的手指同时也配合着在阴蒂上画很小的圈,她的大腿不再绷成一条直线,开始随着马的起伏轻轻摆。水声变得更响,不是因为她更用力,是因为她更湿了,每一次起坐都带出清亮的黏连。

    主人自己也喘得更沉。飞机杯被他操得发出规律的咕啾声,杯口的仿真唇瓣外翻,润滑液和前液混在一起,沿他的柱身往下滴,滴在深棕色的马鞍上。

    「还好吗?」

    「还好...」小蜜的声音已经软了。

    他低笑,拇指按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随木马落下的瞬间加了一点力。她终于把背脊松开,整个人更诚恳地交给那匹白马。假阳具在体内进出的轨跡变得顺滑,挡缘一下下亲吻肿起的阴蒂,快感不再是突然的刺,而变成持续堆叠的热。她的眼神开始失焦,看着前方不断转过的灯,转过的身体,转过主人小臂上因为抽送而隆起的肌肉线条。

    他的手掌完整覆住她的阴阜,用中指与无名指分开它,让柱身从指缝间进出,好让她同时感觉到硅胶的硬,他自己手指的温度,以及木马不会停的,近乎残忍的规律。从她的表情变化可以看到她正在把陌生变成熟悉,把承受变成一点点的迎合。

    平台转过第几圈,小蜜已经数不清。她只知道自己不再害怕那根东西,甚至会在落下之前,极轻地自己沉腰,把即将抽离的顶端再含回去一点。那个小小的主动让主人的呼吸顿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它在干你,你也可以干回去。」他插进飞机杯的动作深了一寸,低声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