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幕 卡塞尔总动员(第10/15页)

西的年轻人就这样轻淡描写地进来了,一切与他都毫无阻碍,他总不能一把把帕西掐翻在病床上高喊警卫。

    奇怪的是,他心里并不抗拒帕西,不仅因为那个优雅的年轻人如猫般温顺,而且他透着我们是同一种人的味道。楚子航很少觉得自己和谁是同一种人。

    更奇怪的是,第一眼看上去,你会以为站在那里的是恺撒,虽然他们长得并不相似。

    加护病房的门被人用力推开,以副校长为首,一群学生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们发现调查组中一人去往病房,于是临时终止听证会赶来了。

    校董会对我们的敌意有这么重么副校长显然很不高兴。

    帕西什么都没说,默默地举手,让他们看见自己手掌心的血样,默默地和副校长擦肩而过。

    挂这些锦旗没有必要,如果按照你们的安排,我们来的时候会有各种感人至深的场面,全校学生都会说楚子航是个优秀的同学,他们会争先和他握手慰问他的病情,而我们对他的质询将被视为对见义勇为的好青年的冒犯,对么

    你怎么能进入这里副校长问。

    我很尊重您,先生,我不能告诉您,因此也不想说假话。帕西像个魅影般从人群闪了出去,甚至没有多看跟在人群后面的安德鲁一眼。

    免费猜对子还算数么一片沉默,有人悄悄问芬格尔。

    算数。芬格尔叹了口气。

    那我们就把活儿做完了。

    一群学生簇拥着安德鲁涌向楚子航,热情握手,慰问病情和康复状况,安德鲁逃不出去,满脸木然。

    副校长摇摇头,转身走了,他和昂热都犯了一个错误。他们误解了这个调查组里谁是真正掌握权利的人。

    帕西这个名字,他们是第一次听说,在加图索家族优秀的混血后代里,没有这个名字。

    楚子航怀抱着莫名其妙的献花,透过人群,看见路明非也跟着进来了,却没有走进,却是靠在墙壁上,两眼空洞洞的。芬格尔出门前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在恺撒和诺诺之间,他路明非太渺小了,尽管他努力过要当灯泡,但是光度甚至不够照亮这俩拉风男女的脸。他没有扮演情侣间的萤火虫,他是个苍蝇,嗡嗡嗡嗡嗡嗡飞来飞去。其实今天是他很开心的一天,他就喜欢看热闹,而英灵殿会议厅的热闹让他心花怒放。他现在跟个没头没脑的苍蝇似的,因为大家发现帕西离席之后纷纷赶往医院,而芬格尔拉住他说,我只有一个坏消息你要不要听因为这个他才来晚了。我靠,早死早超生,听路明非现在有点后悔,晚上听至少他能多乐和半天。芬格尔递过一张纸巾说,准备好啊师弟,我有个重要消息告诉你,你听完后就可以开始抹眼泪了。路明非说呸,看看这张纸巾还不错,我留着晚饭擦嘴。芬格尔竖起大拇指说师弟你真是豪情盖天,无论遭受了多大的打击还有饭意就是斗志仍在啊那你听好咯恺撒跟诺诺求婚了见鬼虽然已经准备好了这倒霉师兄的嘴里蹦出来的没啥好事儿,但一瞬间并不那么难过,居然傻愣愣地笑了笑,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一定的,听错了。这个错误在片刻之后被纠正过来,一切都会回复到以前的轨道上,恺撒和诺诺还是男女朋友但是他们之间关系有点微妙,他们还没毕业结什么婚,昂热校长这样的学院暴君会呵斥他们说一切以学业为重,结什么婚毕了业再说这样他路明非还有几年花痴可以发,奶奶的大学不就是对着校花班花发发花痴,直到花落水凉尘埃落定美女嫁给富二代,于是就长大,这么个过程么这两人懂不懂过程的美啊不要随便加速过程好么随便加速过程别人会很难过啊。虽然不能改变这个结局,但是不能在尘埃没有落定前让人猥琐地小小地发花痴一下么几秒钟之后,路明非感觉到难过了,那是种彻头彻尾的无力,心脏都懒得搏动了,介乎疲倦和疼痛之间的糟糕感觉遍布全身,只想慢慢地蹲下去,或者干脆躺着不动。他硬撑着没有真地蹲下去,盯着芬格尔,我靠你怎么会知道对于混血种而言,最重要的是血统,因此谁和谁可能结婚,在这所学校是必须申报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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