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幕 卡塞尔总动员(第3/15页)

有点无力,这对我很罕见。

    放心吧,芬格尔会处理好的,他是我培养出来的人。副校长对于他多年不能毕业的入室弟子表示了十足的信心。

    即使我相信他的能力,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忽然召开听证会,忽然接管诺玛,校董会的手段远比想象的强势。

    你跟我看了三次不可饶恕,你到底有没有记住这个片子的剧情副校长突然说。

    没有。校长承认,你有时候要请我看一些西部片,有时候看一些满屏幕白花花大腿的歌舞剧,各种品味交杂,我实在跟不上你的节奏,说真的我对于后者更能欣赏一点。

    一个叫威廉的农民,年轻的时候是个著名的恶棍,杀人、抢劫火车,当然也有人说他是侠盗。他娶了一个叫克劳迪娅的好姑娘洗手收山了,过了些年克劳迪娅死了,他带着两个孩子孤独地生活,很穷。镇子上发生了一件事儿。两个烂仔割伤了一个妓女,毁了她的容。混蛋警长只是罚了他们几匹马了事,妓女民决意凑钱请杀手杀了烂仔。一个年轻的杀手觉得自己做这活有点悬,就来找威廉。威廉太穷了,虽然多年过去他枪法已经糙烂到家,马背都爬不上去,但是为了给他的孩子们弄点吃的,这老家伙还是收拾了一下出门了。

    他还叫上了自己的的黑人老兄弟。最初来找他们合伙的那个小家伙其实根本没杀过人,只是嘴皮子厉害,见血就尿裤子,两个老家伙不一样,他们见过血杀过人,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混蛋,他们成功地杀掉了烂仔,但在这装事里面卷的越来越深。最后,他们不得不跟警长为敌,小家伙跑路了,相帮老兄弟赚钱的黑人给警长杀了。只剩下威廉一个人,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里警长纠集了一批人准备捕杀他,再镇子上的酒馆里开,外面插着他兄弟的尸体。

    老家伙推门进去把他们都杀了,用他已经很糙烂的枪法。但是几乎没有人敢于反击他,因为这时候老家伙忽然被当年的杀人魔附身,他是真正杀过人见过血的暴徒,他开枪的手很稳定,而看见血浆飞溅,那些想抓他领赏的枪手都尿裤子了。副校长慢悠悠地说,这故事是不是很棒,是不是很像我们那个年代的西部

    是你的西部吧,那时候我基本都在欧洲活动。

    我的意思是,你就像那个叫威廉的恶棍。副校长说,你已经很老了,快不行了,其实你没本事再臭牛逼了,对么你年轻的时候是握着一把折刀敢与龙类近身搏斗的人,但你现在冲向龙王,背后却叫一个年轻人拿着阻击步枪,把一击毙命的事儿交给了别人。

    昂热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不否认自己老了。

    但你跟年轻人不一样,在他们吓得尿裤子的时候,你不会。因为你和我,是从那个野蛮战场上幸存下来的人,我们是见过血的恶魔,弗罗斯特算什么他才50岁,他生于可笑的1960年,那一年越南战争,可他见过欧洲战场么见识过敦刻尔克大撤退么见识过诺曼底登陆么见识过纳粹空军轰炸伦敦么他当然没见识过我们拿着冷兵器跟龙类死磕的场面。副校长啐了一口,他懂个屁

    你好像一直不喜欢弗罗斯特。昂热说。

    别逗了,一个50岁的ch,我犯得着不喜欢他么副校长耸耸肩。说起来你到底活了多少岁

    反正带上脚趾数起来都不够用我已经懒得计算这个数字了。副校长懒洋洋地说,我很好奇加图索家族这些年到底想做什么,他们在校董会的发言权越来越大,除了你亲爱的侄女儿丽莎,其他校董都支持加图索家族而不是你。

    ∓mp;quo;其实我不在乎踏在你们两个优雅高贵的校董会多么臭屁,但是如果他们走进了我们的领地我们的领地,你是说校园不,是和龙族之间的,真正的战场,副校长声音低沉,满地都是血,只有见过血的人,才能站直了。他舔了舔牙齿上的雪茄烟丝,跟我玩他还差得远昂热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是个地道的恶棍,因为我见过你的所作所为。但是老友,三天之后就是听证会,而你说过我们有三个漏洞,学生社团,楚子航本人和诺玛。我们来不及在三天里补三个漏洞,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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