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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机会,他也不放过,只想着补偿一些,再补偿一些他的一双大手,最后柔柔地拭着女儿的眼泪,口里喃喃道“安安不哭了,安安乖”仿佛小时候哄女儿睡觉一样。

    董鹤芬看到,呆住了,捂住了嘴巴,然后眼泪,尽情地淌出来。

    她这一生,几乎是不哭的,哪怕是被这个男人伤得体无完肤时,她也不哭。可这刻,她忍不住不哭,这些年的心酸和奔劳,她一次又一次的,选择忽略,选择忘记。

    可眼前这一切,象是酵母一样,催化着她的泪腺。

    陈安忽然扯住了陈德明的袖子,一双眼睛通红,兔子似的,又眼泪汪汪的、楚楚可怜地看着陈德明,“爸爸爸爸”她一迭连声。

    董鹤芬当即一呆,秀眉一蹙,忘了流泪,陈德明也呆住了,安安叫他什么,爸爸他没听错吧,他一直想听她叫一声爸爸的,他们是亲生的父女呀。

    他心里一阵惊喜,还夹着酸酸的痛楚,“安安,爸爸在呢。”他抚着女儿的发。

    陈安眼巴巴地看着父亲,哭到无力的手,缓缓搭在他手臂上,然后开始往外推他,一个劲儿地推他,她的嘴唇颤抖。

    “安安”陈德明又是一惊。

    她喘了一口气“爸爸,我求求您了,去把立维叫回来”她抽噎着,“我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对立维讲的您的话,他还是听的您去,叫他回来”

    陈德明顿觉犹如五雷轰顶,几欲想逃。

    董鹤芬再次像个孩子似的,哇一下哭出了声,她的安安呀,怎么比她还苦,比黄连汁熬干了还苦上十分。

    咱不哭哦,元旦快乐。

    第四百三十二章

    董鹤芬再次像个孩子似的,哇一下哭出了声,她的安安呀,怎么比她还命苦,比黄连汁熬干了还苦上十分。言萋鴀鴀

    “安安呀,立维他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他只是伤心,他和你一样,伤心得很”她乱七八糟的解释着,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立维一定有立维的想法和感受。

    “安安”陈德明也惊痛,真想打自己耳光,他算什么父亲呀他把女儿,堪堪的,逼到了什么样儿的绝境了。此时面对着女儿,他觉得自己,低到了地缝儿里,低到了尘埃里。他惶惶的,惭愧着,说不出安慰的话。

    陈安抽泣着“他说过的,若没了孩子,他唯我是问他生气了,分明怪我了我就说过,他不会原谅我的,他,果然不要我了”陈安哭到抽搐,哭到整张脸都肿了,整个身子都是痉挛的,哭到气噎,哭到绝望,而疼痛,已没了感觉似的,到后来只喃喃的、反复说着一句话“立维不要我了立维不要我了”仿佛神经质的病人一样。

    立维不要安安了漭

    陈德明和董鹤芬的心里,俱是一沉,顿时沉到了无底深渊,会有那么严重吗原先安安说过这话的,他们只当她是伤心过度,把所有责任全揽上了身。

    陈德明试图再安慰女儿,就见女儿两眼一翻,厥了过去,显然伤心到了极致。

    “安安。”他惊叫,俯下身子,“安安”他急了,只剩了呼唤妒。

    董鹤芬仿佛被人拿刀捅了神经似的,已是六神无主。

    一直站在门口悄悄抹眼睛的鲁正梅,快步冲了过来,“快,快叫医生,快快”她伸手按了床头的呼叫器

    立维走出住院部,被楼底下的凉风一吹,头脑清醒了很多。他默默的站了一会儿,眼前晃动着的,是安安哭泣的、看不出原形的一张脸他的气渐渐消了一半。

    刚才是气狠了,伤心狠了,忍不住想要疯狂发泄一通,才在陈安头上算了一把。

    这会儿,他有些清醒了。明明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她不是原凶。

    他握了握拳头,眼底象一只瘦伤的野狼,浮上一抹凄厉之色。然后,他按了按大衣口袋,那里,有一只鼓囊囊的信封,是和检测报告一起装在口袋里的。

    阿莱静静的,站在老板身后,虽然看不到老板的神色,但他能猜得出来老板是什么样子的。

    就见老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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