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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先生笑,我们结婚时,他还对我说,李蔷,我们白首不分离。转眼,我头发白了,他又在哪儿呢。我要恨,都没人可以恨。

    我猜,他只是,爱得太累了,爱到了绝路。

    可是,为什么说谎呢。

    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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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寒假时候,宿舍楼要封,阿衡申请了一间留学生公寓,那里,不封楼,而且,楼下就是小卖部,挺方便。

    留学生里有好多夜猫子,半夜不睡觉,开arty,加上没人管着,常常,夜晚三四点,还能听到英语的骂人声。

    而且,特别自来熟,看见她,问她英文名是什么,阿衡说我没英文名,然后,他们,再见她,懒省劲儿,嘻嘻哈哈亲亲热热喊她enny。

    跟喊to,jerry,hay otter一个性质地喊 。

    就是听着不好听enny,enny,跟遭瘟的小鸡子似的。

    大半夜,常常听见梆梆的敲门声,enny,hey,enny,借个打火机。

    enny,enny,黄油,黄油有吗。

    enny,enny,你有开瓶器吗。

    enny,enny,你别瞪我,好吧,你会烤肉吗。

    enny,enny

    阿衡吐血,我说泪滴们and剪头们,楼下就是杂货铺。出校门三步,有烤羊肉的摊儿,我们中国新疆同胞烤的,特正宗。

    常来敲门借东西黄头发的to不要问我为什么叫to,不会起名字 涨得满脸通红,他身后钻出一个红发雀斑的女孩,豪爽大笑,hey,enny,不是烤肉,也不是借东西,就是问你要不要参加我们的arty,顺便,问你有没有男朋友。

    阿衡 ,嘀咕,这种问题,顺便在哪里。

    抬头,微微笑了,说我有些困了,改天吧。

    至于,男朋友,嗯,分手了。

    祝你们玩得开心,咳,如果跳舞的时候声音再小些,就更好了。

    然后,关了门。

    年三十的时候,阿衡买了些肉,菜和面,想要自己做些饺子。

    结果,刚下锅,楼上那帮留学生霹雳咣当地从楼上跑了出来,无论是蓝眼睛红眼睛,统统泛狼光。

    阿衡无奈,好吧,如果你们能帮我再包些饺子,我可以考虑请你们吃。

    众人欢呼,enny,万岁,像一群没长大的孩子。

    不到三秒钟,阿衡后悔,让一帮老外包饺子,还能再可能点儿吗,你说你怎么不让蜗牛跟兔子赛跑,耗子逮猫啊。

    于是,那啥啥叫to的澳大利亚人把饺子皮捏成了袋鼠,那啥啥叫jenny的美国姑娘把饺子馅用勺滚成了土豆状,那啥啥叫fabio的意大利小伙努力把手卷饺子皮,卷啊卷,目标是意大利面。

    泪汪汪,泪汪汪。

    好吧,知道你们都想家了 。

    阿衡最后把他们都轰去看电视了,剩自己一个人包。

    to说我去买几瓶红酒,咱们就着enny的大餐庆祝。

    jenny说我跟你一起去。她就是那个,之前帮to问阿衡有没有男朋友的红发姑娘。

    阿衡把后来包好的饺子投进锅里的时候,to和jenny就提着酒回来了,刚进门,jey就拿着一张小纸片兴冲冲地问阿衡,enny,这个字怎么念,楼下有人在找这个人。外面下雪了,那个boy,在雪里蹲了很长时间,快被埋了,管宿舍的张女士不让他进。

    阿衡拿起纸片,上面一笔一画地写着一个复杂的字,字中,有被原子笔芯戳破的地方,想必是,在掌心写下的。

    衡。

    阿衡低头,他长什么样子。

    to想了想,比划,大眼睛,黑色的毛外套,带着耳塞。

    阿衡神色复杂,这字儿,我也不认识。

    意大利fabio哈哈大笑,enny,你可是中国人,丢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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