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十年(第4/6页)

气。周嘉明不放心,怕他再一头栽进湖里不省人事,闻言也放下酒杯要同去。秋风徐来,碧波danyan,傅君亭吃了解酒的丸子,不适就消了几分,他刚想问问周嘉明有无收到姑娘送来的帕子,却见迎面而来一个小丫鬟端着托盘,闷头快走,跟侧头说着话的周嘉明撞了个满怀。菊花酒泼洒在云锦长衫上晕染开来,馨香四溢,那丫头一愣,随即跪下磕头请罪,这满院的勋贵,她可得罪不起。

    周嘉明有些认命地摊开袍子,丧着脸挥挥手不想计较,小丫鬟磕了两个头慌不迭地起身跑走了。傅君亭在旁边掩着嘴报复一笑,伸手指了个去处,让他去盥洗一番。等到他走了,傅君亭环顾四周,没找到他心系的那人,掏出怀里的一方旧手帕展开,上边是没绣完的几枝兰花,但已见雏形。

    “唷,阁楼上的小娘子长得真是俊俏!瞅那个穿绿裙的,n儿真大,小爷我真想搂过来尝尝有没有n味儿……”一个瘦高个m0着下巴上的胡茬不无猥琐地笑道:“哎,旁边的那个身段妖娆,腰细得呦,这要娶回去,指不定langdang……”这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哎呦”一声捂着鼻子跌倒在地,旁边的小厮连忙扶起他,瘦高个six不改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娘的,谁、谁打的小爷?!”

    傅君亭收了拳头,眼中迸出寒光,冷哼一声道:“出言无状,还敢在这儿撒野,打得就是你。”他这一拳不过使了三成力道,看着那人爬了半天才起来,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他再抬头一望不远的阁楼,那儿已没了佳人的影子,傅君亭不禁心里一阵失落。

    “你敢打小爷,怎的爷说的那妞儿还是你的相好儿不成?”瘦高个泼妇骂街似的冲着他啐了一口,拿下捂着鼻子的手,接着瞪大眼睛差点没气昏过去,一gugu热流涌出,黏腻猩红糊了一手。他疼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仰头怒骂道:“你等着,今儿不打你个满地爬,爷的姓就倒过来写!”

    傅君亭轻蔑地嗤道:“小牛不大,还提溜起来吹,老子今儿就站这儿任你打。”

    周遭的郎君们看热闹不嫌事大,都围聚过来,议论纷纷,有的还压起注。那男人挣脱了小厮,几步走到傅君亭跟前儿,围观的公子哥儿有的没绷住,笑出声来。一个瘦高如麻杆,一个猿臂蜂腰,对b如此明显,这不是螳臂当车么?只见“麻杆”快跑几步,然后腾空而起,手掌成拳向傅君亭的脸颊袭来。

    傅君亭眯着眼侧过身子,压根没给瘦高个近身的机会。他大掌猛地向前一抓,捞着男人的衣领,长臂用力一抡,接着一阵冷风拂过,动作快得旁人都没怎么看清,那“麻杆”已是摔倒在地,“哎呦”“哎哟”地呼起痛来。

    瘦高个疼得汗如浆出,由小厮搀扶着才勉强爬起来,身上的绫罗绸缎破烂不堪,脸上、胳膊肘上也擦破了皮。他大喘着气,指着傅君亭骂道:“好啊你,也不打听打听小爷我是谁……”

    傅君亭背着手站着,直视着他嘲讽道:“难不成还是天王老子?”

    “我父亲可是京兆尹,小爷我是马府二公子。”瘦高个拿手抹了鼻血,气急败坏地报上名来。

    傅君亭闻言皱了眉,本打算开口说什么,正巧盥洗回来的周嘉明挤过人堆,跑到他身边,以为他又要动武,急忙伸手气喘吁吁道:“君、君亭,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马二公子身边的一位郎君听到这称呼认出了傅君亭,忙附耳言语了一阵。“麻杆”身子一震,吓得话都说不全了。他是京兆尹的儿子如何,傅君亭可是圣上的表侄儿。他哆嗦着扭头问那人:“你、你说的都、都是真的?”得到确切的回答后,马二公子面白如纸,强撑着面子道:“一身功夫,有、有本事考武状元去啊,打、打我算什么能耐……”说完没敢看傅君亭一眼,怕他追上来自己再挨两拳的揍,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

    傅君亭身高腿长,站在一众文弱书生里头,简直是鹤立j群。这一场风波之后,关雎院里的姑娘们芳心暗许,都偷偷遣了丫鬟来送帕子,一时间他成了最炙手可热的郎君,可教旁人妒忌得眼都红了。炎武侯府世子怒打京兆尹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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