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兔儿奴(写字,毛笔扫X)(第2/2页)

满手水。

    赵惜柔满身香汗淋漓,只写完前两个字,笔杆不小心戳深,直接装上处子膜,剧痛和异物感,再加上云琅一手一边捏着她的y瓣拉扯,连x上两个红点都坚y的像小石子一样。

    再也忍不住,miye疯狂喷了出来,喷了一桌子,好不容易写好的字,也被晕得看不出面目。

    她无力坐下,再也写不下去,呼x1急促喘息,泪和汗掉在白兔上,又是一场风景。

    不知是她香还是婆子洗澡时毛巾上带着香气,总之书桌边萦绕着好闻的味道,云琅笑得眉眼弯弯,又从盒子里拿出一支g净的狼毫毛笔。

    “字毁了,你就要受惩罚。”

    毛笔沾了茶杯里的水,半g半sh,在她外翻的花瓣上来回扫弄。

    她刚ga0cha0过去,身子最为敏感,稍微一碰便双腿颤抖,再也顾不得名门淑nv的羞涩,断断续续sheny1n出来,“嗯……啊……好痒……”

    毛笔尖扫过yhu时,会不经意探进yda0,与花核打个照面便退出。

    “啊啊啊……不要碰那里,求求你,我快受不住了。”

    男人好似没听见,兴趣盎然,下笔力气越来越多,半个笔头都能涌进xia0x,在她的花核和幽深处来回搔弄。

    玩完前面的x还不够,他还望菊x里刺。

    赵惜柔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ga0cha0,只知道半张桌子都是自己的蜜水,泄了一次又一次,她终于歪倒在桌子上,白兔还挺着,被云琅握在手中r0un1e成各种形状。

    她并不是人,而是个玩物。

    这个认知让她心生悲凉,赵惜柔还没来得及哭,又见云琅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银质小球,荡起来便发出清脆响声。

    他趁着xia0x还没闭合,shilinlin泥泞不堪,什么东西都好往里塞。

    小球是镂空的,刚一进去时绞住了她细neng的xr0u,她轻呼微喘,云琅在里面抠弄了好一会儿,才把东西塞到深处。

    球下有一根银链露在t外,链上又连着一块银质小牌。

    她双目空洞,只知道自己的x还在流水。

    迷茫间听见云琅在旁边说——

    “你这对r生得好,像一对白兔,从今便给你赐名,叫兔儿奴吧。”

    她看见了那块银牌。

    上边刻着三个字——兔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