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于为了一个外人,跟林意乔起争执吗?

    严律做了几个深呼吸,握紧方向盘的手稍稍放松,岔开话题:“行,今晚要吃什么?”

    林意乔于是放下关于糖分的辩论,专心致志研究起晚餐来。

    严律真正因为褚砚生林意乔的气,发生在一个星期以后。

    这天林意乔去拔牙。

    他们到的时候,褚砚正在整理器械,从落地玻璃看到林意乔来了,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迎出来。

    印有卡通水母的蓝色口罩只挂了一边耳朵,露出年轻而阳光的笑容。

    “进来吧,”他跟林意乔打招呼,“上次你说喜欢这个口罩,我去给你领了一盒,待会儿拔完牙送给你。”

    林意乔原本因为拔牙的事焦虑了好几天,过来的路上还跟严律说他后悔了,不要去了。现在听了褚砚的话,林意乔竟然直接就跟着褚砚走进了诊室,甚至没有回头看严律一眼。

    严律跟在后面,被上次那个护士拦住了。

    褚砚戴好口罩,让林意乔躺上治疗椅,眉眼弯弯地问:“外面那个是你的哥哥吗?”

    林意乔说:“不是。”

    褚砚:“那他是你什么人?”

    林意乔想了一下,现在他和严律的关系有:

    1.高中同学

    2.同事

    3.合租室友

    鉴于他们目前每天相处时间最长的关系是合租室友,林意乔认为选项三最有代表性。

    同时,他想到严律说“同居”是比“合租”更加严谨的用词。

    所以林意乔回答:“他是和我同居的人。”

    第18章 严律破防了

    严律站在落地窗外,双手插进裤兜,面无表情地看着诊室里的情况。

    他看到褚砚戴上口罩和手套,俯身对躺在治疗椅上的林意乔说了些什么,然后林意乔回答了。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严律什么也听不见。

    当褚砚拿出麻药注射器的时候,林意乔明显非常紧张,甚至微微抬起身体,试图从治疗椅上坐起来。

    褚砚马上把注射器放下了,他伸手向护士要了一根棉签,然后拿棉签木棍的那一端,在林意乔紧绷的脸颊上点了一下,似乎在向林意乔模拟注射时的感觉。

    林意乔又和褚砚说了几句话,身体放松下来,接着,林意乔就顺从地张开了嘴巴。

    理智上严律知道这是褚砚在用对待儿童患者的方式对待林意乔,但他还是非常不爽。

    在等待麻药起效的时间里,褚砚调整了手术灯的角度,替林意乔整理了胸前的蓝色围兜,又跟林意乔说了些什么。

    林意乔抬手指了指旁边那盘闪着金属寒光的器械,褚砚就把一支尖头探针拿起来给林意乔看,像是在解释器械的用途。

    严律依然听不见里面在说什么,但他看到林意乔的眼神,已经从对器械的恐惧,逐渐转为一种专注的好奇。

    几分钟后,褚砚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再次俯下身凑近林意乔。

    严律看到褚砚用戴着手套的食指,碰了林意乔的嘴唇、脸颊和下颌。

    然后林意乔很轻地对褚砚眨了眨眼。

    理智上来说,严律很清楚褚砚对林意乔没有什么超越医患关系的举动。

    这个医生的耐心和细心程度称得上完美,但严律就是无法克制地,从骨骼深处冒出一股,想要砸碎这面玻璃的冲动。

    拔牙的过程很漫长。

    林意乔全程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抓住围兜,有好几次,他的身体都因疼痛而微微拱起,但最终还是配合医生坚持做完了手术。

    诊室内。

    褚砚轻声告诉林意乔:“可以起来了,小心一点。”

    林意乔扶着扶手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转头去看玻璃窗外的严律。

    褚砚注意到这一幕,跟林意乔开玩笑说:“你男朋友的目光要把我杀死了。”

    刚拔完牙,林意乔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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