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含雪 第40节(第1/3页)

    竟真是!

    姜灵信都惊讶呢,只是不好意思在人前闲聊,现在坐下了才挑起话头,以为刘无征跟自己一样。

    刘无征收回目光,“并不是,姜兄误会了。”

    姜灵信可不信,挤眉弄眼:“没看她,你还能看那两位公子,对了,那个看着年纪更小的是不是女儿家?我瞧着怎么.....”

    他仔细一看,有点走神。

    刘无征打断了他,将人目光拉回来,“男生女相的人不少,长得好而已,你别失礼。”

    丘莫羽怕事,也连声说着,还提到了若钊等护卫一看就不好惹。

    多不好惹?

    他们瞧见若钊等人拿出了银针试毒。

    原本热闹安煦的店内又安静了下来。

    这俩公子哥儿到底什么人,这么大派头。

    还试毒。

    大抵众人的眼神太直白了,蒋晦淡淡一句,“明摆着是银针试毒,看一眼明白就好,一直盯着做什么,还想看本公子舔一下银针尝尝咸淡,你们好决定买不买?”

    公子,你这嘴还不够毒吗?

    上下舔下嘴唇,再哈口气,都够把方圆十里的人毒死了。

    ——————

    又嚣张又恶毒,极度没礼貌。

    陈皎就不理解了,怎么自己也这样,别人敢招惹呢?

    “我舅舅可是刺史,难道他们背景比我家还大?可往上的权贵,我不可能不认识.....”

    他自言自语的,也像是说给拂夷听,言外之意就是对方根本不是长安的权贵,十有八九是外地佬,不知天高地厚,在这前往长安的路径驿站上逞威风芸芸.....

    拂夷不愿意在这种敏感之事上给出言语上的把柄,只能委婉表示:“民女一介女子,只擅乐道,不通别的,看不出一点他人的虚实,但陈公子娇贵,若是在护送民女的路上有了闪失,是民女的罪过,不若等到了长安再说?”

    陈皎不满,但见她身段卑微,心中也算满意,撇嘴:“那也是,你能知道什么?不过伯父说你在江东广为炫技,为世家邀请诸多,接触的官员贵族也不少,就没认识几个厉害的吗?”

    上位者,言行如一的少,言行与本相更如一的,凤毛麟角。

    陈皎这种前期为占女色便宜,口头诸多礼遇,但不经意间又在口头炫鄙夷,甚至暗暗深意。

    都无需深思,其实听者无心也能懂。

    丫鬟也习惯了,只是不忍,下意识看向自己姑娘,见后者一如既往从容委婉,“ 陈公子,一般民女被邀请,也只是在台上弹琴奏乐,贵人们在台下谈事,或是为女眷们欣赏,但都无关内情,大人们又怎会与我这样的乐师结交?”

    她也不愿意认下那污名,也算是否认加解释。

    陈皎:“自然不是结交。”

    他就差说明了,那眼神都像是热炉子,有点急切。

    菜还没点,饭食没上桌,他就快藏不住了,饥肠辘辘,因为这里将近长安,入了长安,哪里轮得到他?

    所以他急了。

    在这驿站的房间,是他最后的苟且时机。

    他的吃相难看,竟比那些老道的更难对付。

    拂夷下唇微紧,似乎为难,脸色都苍白了......目光不由朝着某处去。

    蒋晦看到了,不置可否,试毒已经完毕,但言似卿没动那一块一块的鲜嫩羊肉。

    手腕一翻,他直接拿了刀再次剔肉,切分更细,嘴上淡淡道:“肉这么大块,不好咽,不然撑着,反正本公子是绝不会这么吃的。”

    声音不大不小,也不知说给谁听。

    但听者有心。

    陈皎脸色难看了,低低压着老鼠一样的声音:“装什么....”

    而拂夷瞧着蒋晦将那小二囫囵切下的肉块剔成细细的,还切成了小份,自己跟前一份,剩下差不离一些随手给了边上那位。

    很随意的样子,像是打发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