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含雪 第122节(第2/2页)

去,因为上面已经被若钦用网兜盖住了烟囱口。

    它抓挠凶戾,在月下让上面屋顶的若钦看到了它狰狞的样子,但它挠不开坚韧的绳索,只能往下跃。

    啪嗒一下,门口的若钊一眼看到一只棕毛矫健的猴子落下烟囱,身体毛发直立,嘴巴狞起,露出上面的尖牙。

    它出不了烟囱,本想冲门,但若钊拔刀了,且它就算再凶,也认得人类兵器,知道若钊的可怕,于是猛然跳窗.....

    窗外,动静细微,一条绳索套甩而出。

    就在刘大元难免关注的目光下,在月下,那绳索瞬间套住了跳窗的猴子脖子。

    一套一拉,拽地了,屋顶的若钦跟其他蛰伏的大理寺门人全都涌出。

    用大黑布罩住了这猴子。

    刘大元盯着,盯着月光下抓着绳索一端的男子。

    那是套战马的绝顶记忆,来自一位曾经的少年将军。

    而在他威风凛凛又从容优雅的存在之后,一个更漂亮,更从容的人影缓缓走出。

    隔窗对视他。

    刘大元知道自己败了。

    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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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本就是推开的,刘大元被控制后,猴子也被提拉进屋。

    言似卿看了看他,没说话,但确定了他是真凶。

    刘大元更想说话。

    “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儿不是真凶,也知道我的存在,更知道我如何引陈月上山?也许你连我驱使的是猴子都知道。”

    “那为何不直接抓我?何必这么弄虚作假,大费周章。”

    他就躲在村子附近,晚上来木屋住,这可怕的女子应该早就看出来的。

    却布下此局。

    他就说那俩留下的门人怎么公开暴露他们留下了,其实就是引观望的自己前去窃听,再听到他们的计划——抓猴。

    他自然不能让猴子被他们抓到,于是他就出手了。

    这全在对方算计之中。

    可怕,又不可思议。

    刘大元并不能理解。

    李鱼却知道为什么,“因为,不管抓你,还是抓着猴子,但凡只得其一,这案子都没法收尾。”

    抓了他,没有猴子做证据,即便有推理,也没证据证明真的有这么一只猴子能被他驱使害人。

    这非司法定义的常规手法,是很难定罪的。

    抓了猴子,怎么确定猴子是他养的?

    只能一起,就是铁证。

    刚刚刘大元不也让猴子

    往外逃?它逃了,他就能推诿过去。

    刘大元也反应过来了,但冷笑,“现在我也不认啊,这猴子不是我的,谁知道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