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含雪 第175节(第1/3页)

    “难道你不讨厌吗?夫人?”

    祈王,败于自大,太自大了。

    被两个弟弟先后算计。

    而且到现在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言似卿垂眸,“天子之家,兄弟一脉互相讨厌,我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生死无常,唯一至尊。”

    “但我不理解,为什么急着铲除了尘。”

    泠王一下安静。

    言似卿:“他,是什么很重要的人物吗?不过是一神神秘秘,不太吉利的和尚。”

    神神秘秘,不太吉利。

    言少夫人果然总是言辞珠玑,鞭辟入里。

    挑出了一切设计中,看似精巧其实最怀疑的一环。

    泠王安静片刻,语气有些危险,“都说你们擅破案的人才都需要最顶级的聪慧,不是靠什么读书或者其他学问能比拟的,但也确实比一般人要好奇心更重一些,简无良屡屡改变作风,跟随在夫人身后,就源于他对真相的追求,对更强者的钦慕,但他有一点是肯定比夫人聪明的。”

    言似卿:“比如,他不会在这件事上好奇?因为他比我知晓其中的危险?”

    泠王:“是啊,如果是他,绝对不会问的,夫人这么好奇,怎么就不问问本王是如何完成这一切设计的....”

    言似卿沉默了下,似乎对自己如今“败势”有些无奈苦恼,但很快,她低声说了话。

    “药物很贵,詹天理需要钱。”

    “很多钱。”

    “加上从小的经历,造成了他后来作案时候无法放过那些钱财。”

    “他的乐理是那女子教授的,而他也教了女子读书写字。”

    “女子患的病发作时很痛苦,手指会抓挠床榻木檐,上面有指甲抓痕。”

    “房间内有花草制作的熏香,那熏香,我在一个地方闻到过——那是青楼女子从小学会的技艺之一。”

    “樊香楼。”

    “她在那从事过,也染上病。”

    “那病,需要的药物其实不便宜,是他身为一个出身贫苦的乐师决计无法承担的,可他家里的药盅使用程度很频繁,药汁都沁入极深,洗都洗不掉,底部磨损也厉害,可见他所用的药是极多的,那需要的钱财也只能有别人的来源。”

    “那女子还是死了。”

    “詹天理,由此盯上了樊香楼,对冽王有了极端的恨,这成了你利用他成事的原因之一。”

    “但其中一个原因也是他给那女子治病的钱是你这边给的,这是恩情。”

    泠王安静,后低声:“又开始推理了?证据呢?这些可都是了尘干的。”

    “他是出家人,慈悲为怀,帮了詹天理,也怨恨我们这些权贵,要连着罪魁祸首冽王一并铲除....”

    “幕后设计者可不是我啊,夫人。”

    言似卿皱眉,后说:“詹天理,他在琴室被搜到的密信,跟了尘的密信,必然证明那笔迹确实属于他们两个人是吧。”

    泠王:“.....”

    言似卿:“在冽王做毒的小村子水源地弄了人皮灯笼,上面的笔迹尤掩盖了自己的笔迹,如此谨慎,会在勾连阴谋的密信上留下自己的真正笔迹?”

    她当时在宴王府,听到魏听钟故意让人在她与听藏大师会面时传进来的消息,就觉得很好笑。

    密信?还是留了真实笔迹跟日期的密信?

    是真的好笑。

    “大理寺那边审问跟调查中提到他跟了陈私下会见过多次,为阴谋勾连做准备,但其中最后一次在白马寺之后,也就是了尘为配合查案来了长安的本月九日,按理说那天就足够集结所有信息让明天为利用我跟所有人完成温泉别庄的布局了,但那份涉及完整阴谋的密信时间却在本月十日,中间间隔也就一天。”

    “我觉得做坏事,要害人,大可不必如此反复提及,还详细记录,毕竟不是私塾小学子们在春时踏青,却被夫子勒令写下感想文章。”

    泠王缄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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