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含雪 第194节(第2/2页)

晦以为自己犯了大错,有点慌,小心翼翼贴了她脸颊,“怎么了?我没有啊....都听你的了。”

    听什么了?

    一到晚上就胡作非为。

    言似卿无奈,手指拉扯他耳朵,“你是武将,我只是普通女子,若老这般,我还能做事么?”

    她从前可从未在白日频频犯困。

    “你也尚年轻.....克制些....”

    她也不好将这种事挂在嘴上提太多次,也算委婉了。

    蒋晦自然明白了,神色惨烈了许多,似不愿,又不敢在这种事强迫她,迟疑了好一会,“要么,我带你习武?”

    言似卿:“......”

    她笑了笑,意味深长一句:“要么,我们先分房?”

    蒋晦吓哆嗦了,忙不跌应下,“听你的听你的,以后我克制,咱们来日方长,细水长流哈....”

    “娘子莫生气。”

    “对了,詹天理那案子,真结束了?”

    他问,她挑眉,两人目光对视着.....

    成婚归成婚,但有些事始终是存在的。

    只是言似卿自己不提,蒋晦也不好问。

    比如昭昭,他不能问她的打算,因为只能配合,现在狭城那边他的人只是看住了城,孩子不在他手里。

    但他很奇怪——她似乎没有把昭昭带到长安的意思。

    这让他心里很慌。

    一个母亲不可能完全撇下孩子,只要条件足够,也一定要跟孩子相守。

    任何男人都是次要的,甚至不值一提。

    是因为长安局面未定,还是,她另有打算?

    比如,从未准备留下来?

    因为这种恐慌,他不得不先提起詹天理这些事,再去确定她的想法。

    别的都可以。

    撇下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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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言似卿看人很准,虽一度被蒋晦所震惊,但那是对其前面的几次抉择而震惊。

    她无法将之与凡俗庸碌共列。

    因为不瞎,能看到他的耀眼光辉。

    但,他现在亲昵于她身上,彼此亲密甚至于不分彼此,难以启齿。这般,她再看他,不管人心深处隔着什么,她依旧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胆怯与小心”。

    百年难见,三朝代而独一的天之王将,这样的人物,沙场上何等果断凶狠,怎么会胆怯又小心呢?

    除非怕失国。

    除非怕失人。

    唯二,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