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3页)

贼心虚却又贪得无厌地摸了再摸:“松哥你咋样啊?”

    “啥咋样?”

    “挨人欺负没?”

    裴松笑着把篱笆墙挂好:“你当我是你呢?傻小子让人白打。”

    秦既白唇线拉得平直,沉默未语。

    他是一根筋,又拧得厉害,学不会裴松那些个治人的法子,只顾着心里起邪火,愣头青似的莽莽撞撞。

    裴松看他失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伸着两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走了。”

    秦既白蓦地抬起了头,他看向裴松:“我不像松哥似的有本事。”

    裴松一怔,没想到他会说这些,他上上下下打量他,看得秦既白不自在起来,这才开了口:“你一个年轻汉子,咋会说出连方大娘都嫌恶的蠢话?”

    方大娘是平山村年纪最长的,人虽老可气不衰,精神头颇足,遇见不平事还要上去骂两句。

    裴松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可以挨打挨骂,也可以打不过骂不赢,毕竟谁也不长三头六臂,哪能事事占上风,处处不吃亏?可是咱的心气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