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3/3页)

,这刀磨得锃亮,刀刃映着日光,泛出冷冽又鲜活的亮。

    老哥儿双手搓了搓,待掌心蹭出薄热,才?目光沉沉地接过来,径直走向田间那丛穗子最沉、颗粒最满的麦子。

    他躬下脊背,左手稳稳拢住一束麦子,右手镰刀贴着地面斜削下去,“唰”的一声脆响,秆子应声而断,金黄的麦穗裹着麦芒的糙感,稳稳落进臂弯。

    这一刀又快又齐,切得甚是漂亮。

    老哥儿落下镰刀,拿起一截窄红绸牢牢系在麦秆上?,又稳当插进泥土地里,野风袭来,红绸与麦穗一块儿荡。

    祭神开镰的仪式既毕,聚拢的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喧闹了半日的田野,渐渐沉回了往日的宁静里。

    按平山村的老规矩,开镰当天就能扛起镰刀下田,也不耽搁熟麦穗在地里多挂片晌,可这会儿日头?已爬过山巅,眼?看?就到晌午了。

    农户心里都揣着个念想,总觉得清晨的露气养人,晨曦里干活儿精神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