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3页)

    就连追风也得了块儿大骨头?,正埋头?啃得欢快。

    秦既白坐在裴松边上,腿挨着腿,暖意漫过?来,心里也跟着满当、踏实。

    怕他坐久了腰累,又伸手去?,自后撑住了裴松的腰。

    家人围坐,和?和?乐乐地吃饭、闲聊,便觉这寒冷冬夜都温暖了起来。

    俩汉子少饮了些酒,偶尔碰一碰碗,叮的一声脆响。

    也不知晓是啥时辰,只觉夜色越来越深。

    屋外面有人家正在打年兽放爆竹,噼里啪啦一声连着一声,震得耳朵发麻。

    一到?这时候,林家小哥儿最是欢腾,头?上戴着鬼怪面具,举着火把驱傩,连有些小子都不敢点的爆竹,他一会儿燃炸一个。

    外面热闹,裴榕和?裴椿也跟着一块儿去?瞧。

    堂屋这便冷清了下来。

    村中习俗,年夜饭是不收的,留到?明年,求个年年有余。

    秦既白将桌椅摆放整齐,同?裴松一道回了房。

    裴松近来容易累,秦既白不想他再?如往年一般守岁,便早早催他去?洗漱。

    灶上烧好热水,汉子回屋将汤婆子塞进床里,想着一会儿也要洗涮,换了双草鞋,又担心裴松肚子大起来不方?便,干脆出门去?。

    灶房里水声清脆,房门用小马扎抵着,不算严实,能透过?缝隙看?见一漏光。

    秦既白抬手轻敲了敲门:“松哥,要我帮你吗?”

    “嘎吱”声响,裴松打开门,风一下灌进来,他忍不住哆嗦了下,搓了搓胳膊:“不用,我再?洗个脸就好了。”

    他做事儿利索,这一会儿的工夫已将自己收拾妥当,只洗漱时候穿袄子不方?便,脱下正叠放在矮凳上。

    裴松只着一件雪色里衣,还是秦既白那?身改小的,棉布柔软贴身,隆起的肚腹就尤为明显。

    从知晓裴松有了身子俩人就没再?做过?了,秦既白喉咙发紧,可又担心着孩子,忙偏头?不去?看?他。

    裴松洗漱好,披上棉衣,又冷得搓了把手:“我回了,你洗吧,灶上给你留了水。”

    秦既白脸色烧得比火苗还烫,见人跨出门融进夜色里,他望着那?背影怅然地“哦”一声,将门关严实了。

    他胸膛燥热,灶上的热水没使,冷水洗过?脸,还觉得压不下火,又站到?院子里吹了会儿冷风,冬时山风刺骨,倒让乱窜的野火消停了些。

    院儿外不知是哪家的小子们又在放爆竹,伴着嘻嘻哈哈的笑闹声,咚咚震响。

    明明成日里守着,可就是想看?看?他,外面越是热闹,秦既白就越想贴紧他、抱牢了。

    轻轻推开门,屋里油灯不知何时吹熄了,夜色深浓静谧,他皱了下眉头?……就睡了?

    才掩住门,就听不大不小的哼气?克制地传来。

    这声音秦既白太熟悉了,那?些缠/绵的难以言说的长夜,他听过?太多回。

    外面爆竹声大,裴松没听真切,这一下关门响,猝然将他拉回实景,他喉咙一紧,脸色腾一下红了起来,手肘忙抵住床铺仰起身:“白、白小子?”

    “是我。”

    “咋、咋洗得这样快?”

    汉子胸膛起伏,甩下草鞋爬上床,隔着被子,将人搂紧了,他叹一口气?:“松哥。”

    没点油灯,瞧不清透红的脸,裴松偷偷摸摸地将手自下面缓慢往上移,到?一半,被汉子的大手按住了。

    秦既白的唇擦着他的耳朵:“松哥,你干啥呢?”

    裴松想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慌张过?,手被人按得死紧,拽也拽不出,放也放不下。

    如同?奔马千里,长行尚未过?半,还没跑进繁花盛开里,就被人一把勒住了,不上不下的正难受。

    他仰头?看?去?黑黢黢的房梁,若不是屋外这般喧闹,也不至于被逮个正着。

    可既被逮着了,他沉闷地呼出口气?:“人之?常情……你、你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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