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死对头他不对劲 第8节(第2/3页)

能记清魏然的样貌。

    此事虽让她清白受损,但知情人却并不多,借助宋家的权势,父母早将此事解决妥当,清远侯府有错在先,自然也不敢过多声张。

    宋家当今如日中天,自然不可能仅仅因为一个清誉受损的说辞就将从小宠到大的女儿这样轻易嫁出去。

    本以为自此之后再无瓜葛,可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

    但父母双亲如今危在旦夕,宋时窈也无法顾及旁的,内心没有过多挣扎便起身亲自去清远侯府求药。

    不等她出门,却听下人通报:“清远侯登门求见。”

    宋时窈一愣,不曾想到魏然会提前找上她,心中虽疑惑但她还是见了魏然。

    阳光倾泻,魏然立在树荫处,他身量颇高,一双桃花眼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还不等宋时窈问出声,魏然低沉的声音已然响起:“本侯这有样东西,宋姑娘必定感兴趣。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先不说交易,魏侯怎么这样确定您的东西对我一定有用呢?”宋时窈质问道。

    魏然漫不经心地整着袖摆,耐心解释:“这两日来宋府诊治的医者中也有不少人之前给本侯瞧过,其中自然能有人察觉到蹊跷,特来向本侯问询。”

    他说得坦率,宋时窈在他的眼中瞧不出编造的痕迹,但她还是没有应声。

    见她谨慎,魏然轻笑一声:“宋姑娘放心,这个交易一定能解宋家燃眉之急。”

    “敢问魏侯是什么交易?”宋时窈终于松口。

    “家母催得紧,本侯缺个夫人,而宋姑娘的父母病情紧,正缺解药。不如你我,各取所需?”

    魏然蛊惑般的声音在沉闷的夏日响起,穿透宋时窈往后余生,直到死亡前的一瞬,她依旧记忆犹新。

    去年魏然中毒的消息宋时窈不是不知道,现在遍寻名医无果,只剩眼前人是唯一的稻草。

    权衡之下,其实,她根本没有选择,这本就是死路一条的困局。

    剩下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梦魇的尽头,是魏然身死,清远侯府丧服白幡,而宋时窈沉尸寒江,一睡未醒。

    一滴清泪自眼角滑下,天终于亮了。

    太阳照常升起,而她还是十四岁的宋府千金。

    当宋母早上瞧见餐桌边一个劲儿打盹的宋时窈时,不由惊奇:“你今日怎么这样早就过来,往日这会儿怕还是没起。莫非是闯什么祸了?”

    宋时窈提神,摇了摇脑袋,撒娇地挽上宋母:“怎么会?阿兄现在任职墨州,府内只剩女儿在,往后三餐都陪阿爹阿娘一起吃。”

    宋父轻笑:“你越这样说越可疑,难不成又和陆家的小子吵输了?”

    “才没有呢,阿爹怎么会觉得他能赢过我?不论是哪方面,我都比他厉害多了!”

    宋时窈一扬下巴,故作生气。

    宋父也笑呵呵顺着她:“好,我们窈窈自然比别人强千倍万倍。”

    分明是其乐融融的气氛,宋时窈却眼睛一酸。

    前世爹娘中毒让她步入死局,后来虽然毒解,但到底伤及根本,身子大不如前。父亲一年后便因一场风寒撒手人寰,母亲亦终年缠绵病榻,不复往日。

    这一辈子,一定不要再像上一辈子了。

    宋时窈早已暗下决心。

    待宋父离家上朝去后,宋时窈一整天都黏在宋母身边,对周遭一切吃穿用度都格外重视,战战兢兢。

    宋母觉得奇怪,但并未多问,只由着宋时窈的性子闹。

    直到朝中官员大都散值,宋时窈忽然想起昨日说要寻陆淮序借《独文集》,却因魏然的出现抛之脑后一事,这才从宋母身边离开去了国公府。

    宋时窈轻车熟路地向陆淮序书房走去,行至观云池边却停了步子,犹豫一阵,又退回去重新寻了一处绕开观云池的远路。

    推门而入,宋时窈才发觉书房中并不见陆淮序的身影,想必是还未归府。

    陆淮序的书房对她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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