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死对头他不对劲 第9节(第2/3页)

气微扬,听起来难得的好兴致。

    他的提议正中下怀,宋时窈也不在乎这句话是否有嘲讽自己的嫌疑,腾然起身:“正有此意!你就等着瞧吧,这次我不仅要彻底把你踩在脚下,而且还要让你为之前‘不过尔尔’那四个字付出代价!”

    陆淮序敛下几不可察的情绪,对她这番壮志拿云的宣言未作出回应。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宋时窈感到纳闷,她又不是第一次与陆淮序宣战了,应当犯不着被吓傻。

    她稍稍侧目,撞入一道平静无澜的视线,熟悉中多了隐晦不明的情绪。

    宋时窈不解地蹙眉,正要开口问什么,只听他一字一句的启唇,声音暗哑:“过了这么久,你还是喜欢?”

    宋时窈不假思索,眸光澄澈:“当然!我在它费了那样多的精力,不论过去多久,心中必然还是喜欢。”

    陆淮序喉头艰难地滚了滚,双眼睁合的瞬息,想起了曾经那段对话。

    两年前的秋日,大雨瓢泼而散,闷雷滚滚,待陆淮序一路踏着水花到学堂时,宋时窈已经不知到了多久。

    天色阴沉,桌案旁特意燃起了灯烛,窗边的女孩眉心拧在一处,一手托腮,一手用笔尾轻轻戳着面颊,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书册,连陆淮序的到来都不曾察觉。

    说是学堂,其实不过是国公府请来指点陆淮序明年秋闱的大儒,在国公府内寻了处教授的地方,学生也只有他和宋时窈两个人。

    自从前几天他对宋时窈的那份诗给出“不过尔尔”的评价后,宋时窈便不再搭理他,碰面也是各走一边,刻意避开。

    听她身边的小丫鬟春桃说,这几日夜里,她一直将自己关在屋里琢磨推敲,直到子时才睡去。

    室内光线昏暗,但陆淮序还是看清了她眼下隐约可见的乌青。

    宋时窈性子执拗,尤其是对待学业,尽管她不参加科举,却比他见过的任何学子都要上心专注。

    陆淮序眸色复杂地盯了她半晌,宋时窈依旧坐在原处不动如山。

    一声叹息,随着伞尖的水珠落下,于浅水洼内激起一层涟漪,一圈接一圈地慢慢荡开最终化为平静。

    “你就真这么喜欢?”

    清冽的声音由远及近,应当是两人还在闹别扭的缘故,他今天的语气听起来格外低沉清冷。

    宋时窈仰首,脸颊微鼓,分明还是在赌气:“那可是我花了整整一个月,思索推敲,呕心沥血之作,你怎么能一句不过尔尔就打发了。”

    “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啊。”宋时窈越想越烦躁,不再瞧他,低哼一声又垂眼埋入了书堆。

    陆淮序没有立即应声,沉默良久后,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抑住所有不合时宜的情绪与念头:“我觉得他如何不重要,宋时窈,重要的是你觉得他怎样。”

    他握在伞柄上的手收紧,指骨微微泛白,藏下了无数汹涌。

    可这一切宋时窈没有看到,掷地有声:“我偏生觉得它是此间第一流!”

    “既然如此,又何必让我看?”陆淮序面沉如水,声音却极平静,“你若真心喜欢,便放手一试。”

    那年屋外的雨冲刷了两人大半月的冷战,亦淹没了陆淮序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陆淮序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当初让她放手一试的人是他,如今后悔的人还是他。

    活了这么多年,一举一动都不曾有过任何差池的人,头一次感到曾经的自己在那年的瓢泼秋雨中被雨淋蠢了脑子,犯了一场弥天大错。

    如今面对宋时窈,他实在没有勇气再任由其发展下去,前世的死局,不必再来一次了。

    哪怕,她从今往后一直怨恨自己,也无所谓。

    只要她还在,一切,都无所谓。

    半晌,宋时窈无奈地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你到底怎么了……”

    不等她说完,陆淮序便回过神来,语气微凉:“人生分定,不必强求,有些东西又何必执着长久。”

    这又是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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