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死对头他不对劲 第17节(第2/3页)

她便送她离开;若想留,便让府内的赵管家在阿爹阿娘那边给她安排个负责饭食的活计,待我病好后再去看她。”

    春桃应声称是,虽奇怪为何宋时窈会将柳青做什么活计都安排得如此细致,但见宋时窈实在难便也不多问,省得扰了她养病。

    宋时窈手脚冰凉,战着牙将胳膊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卷儿,一个翻身滚到床里面去了。

    “若没有其他事,你便先去给银杏……啊不,柳青,先找柳青把我的话带过去。”

    春桃木着脸,不为所动:“当然还有事,姑娘您先把这药喝了。放了这一会,已经不烫了。”

    还是没混过去。

    宋时窈哀嚎一声:“这药真的非吃不可吗?”

    “嗯,非吃不可。”

    无奈,宋时窈只好认命地起身,端起药碗,苦意在鼻尖蔓延,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出这药在嘴里的味道。

    汤药入口,宋时窈皱紧眉闷头灌了下去,喝完立马躺倒,含着一口酸苦,窝进被子里又将自己卷成一条春卷,闭目养神去了。

    春桃离开,在安息香的作用下宋时窈昏昏沉沉的睡意袭来,半梦半醒间忽然觉得两人刚才的对话中有处地方不大对,可还没来得及细想却已撑不住片刻清明。

    管它呢,不对便不对吧,还是养病更重要。

    宋时窈便安心睡了。

    这些日子患病,宋时窈时睡时醒,早已不分昼夜,等她再被叫醒来喝药时,只依稀听到春桃提了一两句其他事情。

    一是银杏留在了府中,与她知会一声。二是,陆淮序白日里来探过一次病,但宋时窈正睡着,男女有别也不便让他见她,只问了几句病情就回去了。

    唔,又是陆淮序。

    宋时窈觉得有些头疼,他们二人间的关系实在复杂,朋友不像朋友,说是冤家吧,惹了她生气,陆淮序也总是有求必应地第一个来哄她,总之就是什么都不像,却偏生能惹得孟知寻误会。

    她长叹一声,不由觉得也应当给陆淮序塞几册话本,让他学习学习,有了婚约自然得晓得避嫌啊。

    他这般无所谓,宋时窈都有些替陆淮序担心他婚后夫妻不睦。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打算付诸行动。

    可第二日,还没等宋时窈动作,孟知寻却突然造访。

    春桃将人迎进来的空当,宋时窈脑子里转了几道弯,反应过来。

    定是孟知寻知道了昨日陆淮序来探病的事,心生芥蒂了。

    她不由恨铁不成钢地一拍大腿,谁让陆淮序肆无忌惮不避讳的,看吧,知寻姐姐这不找上门来了。

    觉着被牵扯进他们两位感情纠葛的宋时窈无奈扶额,明明是他惹的祸,如今报应却报在自己身上,陆淮序果真就是她的克星!

    心知需好好解释的宋时窈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见到孟知寻的身影入内,摆摆手不敢让她靠太近:“知寻姐姐莫挨太近,当心将病气再过给你那可就不好了。”

    孟知寻脚步一顿,莞尔一笑关切道:“窈窈今日感觉如何,可还好吗?”

    “比前些天好多了,之前躺在床上坐起来都费劲呢。”

    两人寒暄一阵,孟知寻才切入正题:“这段日子,怎么不见你再来国公府寻我和阿序?”

    该来的还是来了。

    宋时窈拿出早就打好腹稿的答案,一字不差地回答:“我也总不能黏着知寻姐姐嘛,一直去找你怕你嫌烦,不如隔上一段日子再聚一聚才好,既不生厌又不伤感情。至于陆淮序,我找他干吗啊?”

    一番话既缓和了孟知寻又把自己跟陆淮序撇清了关系,宋时窈觉得自己说得真是无可挑剔。

    可孟知寻先是一愣,接着却笑意愈深:“这话你是从沉舟居士的话本上学来的吧。”

    不是疑问,也非反问,而是一句确切十足的肯定。

    宋时窈目瞪口呆,嗫嚅道:“你……你怎么知道,这明明是我从沉舟居士早前的话本中找的,很少有人读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