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死对头他不对劲 第37节(第2/3页)

次听到这个名字,宋时窈有些恍惚,她对红玉的记忆依旧停留在那个潮湿的雨天,哆嗦着手,壮起胆子解她腰带的人。

    前世今生,都只是匆匆一瞥,可宋时窈却勾画出了她的样貌,那张娇弱的脸浮现在脑海中的瞬间,她忽然发觉,红玉的那张脸竟与绿竹有五分相像。

    一问才知,这两人却是同胞姐妹,一道被人牙子卖入魏家当差,被魏然相中后一人留在身边一人送进宋家。难怪宋时窈见绿竹的第一眼,便觉得此人眼熟,原来是这个渊源。

    魏然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清远侯府的所有人瞬间慌了神,大儿子躺在床上昏迷生死未卜,二儿子勉强有些出息却自毁前程。

    魏老夫人听说这个消息后当即就晕了过去,偌大的侯府兵荒马乱,人心惶惶。

    偏生作为主角的魏然依旧坦然从容,被关在殿中安分地阖眸养神,似乎外界的一切嘈杂风雨都与他无关。

    是夜,天幕漆黑一片,深得望不见边际,瞧不见半点星星的影子,连月色都被浓云遮挡。

    魏然挪到窗前,仰头,深远的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阻隔,直直投向天宇末处。无尽的黑压在身上,他却有难以言喻的释然,仿佛所有的负担全部抛下,一切全部尘埃落地的安宁。

    想起刚才面对圣上逼问,他竟松了一口气,长身跪下:“罪臣魏然,死不足惜。”

    铮铮几字砸在空旷的大殿中,魏然目光所及只看见地上擦到发光的砖石,以及沉默良久后耳边响起的低叹:“魏卿你……实在糊涂。”

    言罢,金黄龙纹衣摆从他的身边擦过,窸窸窣窣的声音带走了殿中仅剩的生机。

    魏然还是跪着没有起身,埋着的唇角却在无人处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糊涂吗?

    不,他比谁都清醒。

    这次,是他赢了。

    魏然苦心筹谋数年,算计良多,老侯爷离世,他废了魏家大郎,整个清远侯府还能有半分荣光全倚仗他魏然一人。

    可如今经此一遭,宋陆两家合力围剿,魏然倒台,清远侯府便名正言顺地永无翻身之日。

    他赢了,赢得彻底。

    但有得有失,他彻底将那个人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有那么片刻时分,魏然曾动摇过心思,他想过,其实输了也无所谓,他竟期待自己的这些阴诡计谋永远不要被旁人发现,这样他就能顺势将她娶回家,呵护她,珍爱她。

    输了便输了,对清远侯府,他还有千种百种的法子,不一定非要借宋家之手。

    夜深人静不为所知的时候,魏然曾这样卑鄙地期待过。

    可惜,宋时窈竟出乎意料的厉害,阴谋算计骗不过她,坦坦荡荡提亲亦无法动摇。他几乎在她身上用尽了所有的心思和手段,却无一成功。

    看来,她是真喜欢陆淮序。

    心头冒出这个想法时,魏然感受到了胸腔漫上苦涩,凝成了眼角化不开的浓稠。

    郭松终究是说错了,他怎么可能总有法子呢,面对宋时窈,这身卑劣而流淌着阴谋的躯体,能有什么打动她的资格?

    其实,她能得偿所愿也好,陆淮序是个不错的人,清风朗月,世人称颂,远好过自己,满身泥泞,骨性卑劣。

    阴沉之下,魏然接受了自己的结局。

    魏然惯会使苦肉计,连一点小小的风寒都不会放过,将许多人骗得团团转,博人心软。说话做事又格外有风度,是以在朝中人缘不错,惹得不少人为他上书求情,言辞恳切,字字泣血。

    圣上决断犹豫,迟迟拿不下主意,一边是追随多年的老臣,一边是军功显赫的宠将,他光是取舍便废了功夫。

    在此期间,魏然被押入地牢,听候处决。

    而转机出现在第三日,西北驻军上报,烽烟再起,蛮夷入侵。

    为魏然求情的臣子更是找到了借口,趁着当口上奏,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劝圣上开恩,给魏然戴罪立功的机会。

    圣上沉吟半晌,最后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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