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死对头他不对劲 第43节(第1/3页)

    安乐养了一院秋菊,亲自悉心照料,如今一团一团开得正盛,刚巧适合饮酒赏菊。

    宋时窈壮着胆子三杯两盏下肚,迎着秋风,支额跟安乐醉醺醺地聊天。

    “没想到,你居然会比我先成婚。”安乐抿了口酒,“原以为表哥等你开窍就要等好些年。”

    宋时窈用最后的一点理智强撑:“我又不傻,不过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安乐笑了下,眼底却愈发清明:“窈窈,如果魏然没有做那些事情,他在表哥之前向你提亲,你会选择他吗?”

    宋时窈已经很久没听过魏然的名字,慢吞吞地摇头:“不论他做没做那些事,提前多久找我爹娘提亲,我都不会选他。”

    “为什么呢?”

    安乐的声音很轻,几乎要随风而散。

    宋时窈迷糊,但说话还是有理有据:“因为我不喜欢他,如果不是意外,我爹娘绝对不会把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

    “对啊,你爹娘那样宠你。”

    “你怎么突然想起魏然了?”

    宋时窈觉得奇怪。

    但安乐只是轻松一笑:“突然想起来过几日便是重阳,多少有些感慨。”

    魏然一贬,清远侯府荣光不再,魏老夫人因魏家大郎卧榻昏迷整日以泪洗面,险些哭瞎一双眼。

    前些日子听诊治的大夫说魏家大郎马上就要醒了,魏老夫人这才没有再哭哭啼啼,日夜盼着大儿子醒来重振清远侯府。

    至于魏然,边关战事吃紧,阵亡失踪的人比比皆是,他究竟是何处境,是否还活着,无人知晓。

    这些,宋时窈也已不在意。

    她与魏然,在魏老夫人寿宴上陆淮序出现的那一瞬,就彻底跟前世背道而驰。

    “罢了,不提他。”宋时窈摆摆手,不肯再说。

    安乐也识趣地换了话题,生怕被宋时窈瞧出什么端倪。

    翻来覆去,两人所聊多是女儿家的闺中心事,至多再说几句与陆淮序相关的话。

    宋时窈醉得没有之前那样彻底,言谈间,总觉得安乐近日思绪不宁,心头似乎堵着什么事。

    但她只是如此想,并未开口问过,暗自将狐疑藏在心底,待酒醒后才回了宋府。

    陆宋两家对这场婚事都极为重视,宋时窈的一身嫁衣由嘉川长公主特意让宫内的尚衣局亲自来量了尺寸赶制,于今日刚刚送至宋府。

    红底金绣,纹样精美。

    她看着铺展在床上如火的嫁衣,不太清醒的脑袋才终于有了几分要与陆淮序成婚的实感。

    陆淮序。

    兜兜转转这么些年,前世今生两辈子,最后竟然是和少时吵嘴抄的最厉害的人成婚,宋时窈不免觉得奇妙。

    不同于前世出嫁时忧心忡忡,愁云惨淡,宋时窈心甘情愿满怀期待地嫁自己所爱之人还是第一遭,不免紧张忐忑。

    在各种情绪交杂之下,婚期倏忽而至。

    成婚前夕,宋时窈本还继续沉浸在离家的伤感中,宋母却偷偷塞了她一本册子,叮嘱她人后再看。

    本以为是宋母舍不得她出嫁,将心中万千不舍化为笔下词句,借诗表情,她在昏暗的烛灯下,满怀激动地打开。

    只一眼,便看傻了。

    啪地一声用力合上,赶紧将册子推远。

    还以为是什么母女血缘,深情不舍,到头来,这册子……竟是避火图。

    饶是她自诩对诸多书籍涉猎广泛,但这种类型的,倒还真是头一次。

    上辈子,宋母大病未愈没来得及教宋时窈这些事,她一嫁到魏府,婚礼都没结束,魏然就被圣旨派往边疆抗敌。

    看着是第二次成婚,但在这件事上,她却是实打实的不熟。

    宋时窈用手给红扑扑的脸颊降了下温,定神,捻出两根指头,又谨慎地捏着边角将那册子给拉了回来。

    可还是没有再翻开的勇气,打开箱子将册子塞进一堆衣服里,特意往深处藏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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