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死对头他不对劲 第55节(第2/3页)

的稚气举动。

    陆淮序已坦然自若,他覆上宋时窈捂住耳朵的双手,轻柔地牵着放下,视线落在宋时窈垂下的头顶,开口:“窈窈,抬头,看着我。”

    宋时窈装作没听到,固执地没有动。

    陆淮序没有退步,依旧略有些强硬地重复:“窈窈,抬头。”

    一阵沉默后,宋时窈终于慢悠悠地抬起脑袋,眼神幽怨,分明还写着不情愿。

    陆淮序抬手,指尖点在她眼下,嗓音清润:“养了这么久,怎么看起来还是憔悴?”

    又不说重点。

    宋时窈眼看就要急,陆淮序却突然牵着手把人拉进怀中抱紧,落下低沉一声:“抱歉。”

    两个简单的字当头砸来,宋时窈愣了半晌,没明白他为什么要给自己道歉,直到脑子里转过弯来,陆淮序把事情瞒了自己这么久,道声歉合情合理。

    她闹小脾气似的,不肯如往常那般伸手环在他劲瘦的腰际。

    “怎么,瞒不住了,终于打算告诉我了?”

    语气中多少还有些幽怨。

    陆淮序将人抱得更紧了些,几乎要揉进骨血:“窈窈,从定州回来后,没能好好见你一面,是我不对。”

    宋时窈嘴唇微张正要说什么,却忽然一顿,已顾不上被他抱着勒得发痛:“你在说什么啊,从定州回来后你不是还去清远侯府后宅帮了我……”

    话到一半,宋时窈后知后觉,难以置信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她几乎被自己这离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从定州回来后,陆淮序没有见她是前世发生的事,跟今生没有关系,他不仅提前回京,还见到她,恰到好处地帮了忙。

    可陆淮序现在却在跟自己道歉。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那陆淮序为什么要提前回京?

    他怎么就那样恰到好处地知道她在清远侯府后宅呢?

    连寸步不离跟着自己一起参加寿宴的春桃都被魏然想方设法地掉开,陆淮序又是从何得知?

    还有银杏,那个唯有前世的她才知晓的名字,陆淮序怎么会在与她同去接孟知寻时就喊出?

    那个时候,银杏与这个名字压根没有丝毫联系。

    宋时窈越头脑混乱地想下去,那些曾经忽略的细节却越发清晰地印证了她脑海中的念头。

    真相掀起的惊涛骇浪将宋时窈淹没,仿若又回到了元和十九年冰冷刺骨的江水中,她整个人都在发颤,全靠倚在陆淮序怀中才没瘫软下去。

    泪水不知不觉间已顺着眼角涌出,流下一道微凉的泪痕,宋时窈被这消息惊得已经忘了如何思考,只嘴唇翕动:“不,不会的……陆淮序,你……”

    话在嘴边,宋时窈却说不下去。

    这不该是真相。

    真相不能是这样。

    她饱受前世痛苦的折磨是她自己蠢笨,遭人算计却不查,一步步陷入死局。

    可陆淮序呢,他跟这些事情完全没有任何瓜葛,没理由也让他陷入泥淖,与她一样苦苦挣扎遍寻生机。

    前世那些磋磨挣扎的记忆,她一个人记得不就可以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多个人?

    这个人还偏偏是陆淮序。

    陆淮序感受到他肩头的衣料被泪水染湿,烫得他心头一颤:“窈窈,是我妄加揣测,如果我当初开口问你,就不会那样了。”

    真相呼之欲出,曾经执着于追寻真相的宋时窈却退缩了,声音止不住颤抖: “陆淮序……”

    “嗯,是我。”

    在这句坚定的回应声中,宋时窈彻底卸下了所有心防。她靠在陆淮序的肩膀,泣不成声,却怎么也止不住,似乎要将前世今生所有积压起来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

    她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喊着陆淮序的名字:“陆淮序,是你啊……原来是你啊……”

    炙热的吻落下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像是急于确认什么,彼此都将眼前人牢牢地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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