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晚宴臻臻没有去,也没能接见殿下。

    这顿晚宴没滋没味,白正吾也没功夫去想徐枝为什么伤还没好,直到送妖王回房间时,妖王终于问起:“怎么没见你的小儿子?”

    白正吾:“他今天身体不舒服。”

    妖王笑了笑,俊美的面容上满是关怀,“我去看望他一下吧,这孩子在外面吃苦多年,我还没见过呢。”

    白正吾想了想,便同意了。

    佣人帮忙敲门,询问小少爷是否在房中,却半晌没人回应。

    “有人看到他出去了吗?”白正吾问。

    佣人们纷纷摇头。

    “开门看看吧,不要出什么事。”妖王轻描淡写地吩咐。

    佣人看了看白正吾,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动身去找钥匙。

    而此刻,门后的覃无怀中抱着从人界才赶回来,被情/热折磨得低泣的江宜臻,眼底尽是红血丝。

    江宜臻从未如此狼狈过,整个人都用不上一点力气,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掉眼泪,小声叫覃无的名字。

    覃无不断擦掉他的眼泪,说:“臻臻,我在。”

    他听着门外的动静,想,那么任务就先放弃吧。

    作者有话说:

    ----------------------

    臻臻,任务没你重要[摸头]

    第24章

    佣人找到钥匙过来开门。

    覃无无比冷静地听着钥匙进入锁芯的细微声响。

    房间内漆黑一片, 他的双眼冰寒一片。

    “稍等一下。”

    白正吾忽然改变主意,打断了佣人打开门的动作,对身侧的妖王道:“明天再叫小枝来接见您吧, 这么晚他或许已经休息了。”

    走廊外安静了片刻,佣人干脆利落地收起钥匙。

    妖王慢慢看向白正吾, 随后微笑着抬了抬手, 从善如流:“好吧, 是我唐突了。”

    白正吾没有对此作出回答。

    他原本也不打算进徐枝的房间看望他,就算出去、不出去, 都不是什么大事,在自己家能有什么事?

    白正吾转头吩咐佣人好好留意徐枝。

    妖王走前顿了顿, 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殿下,怎么了?”白正吾也随他停下来。

    妖王笑了一下:“走吧。”

    一行人随着这二人离开江宜臻的房间外。

    房间内,覃无微微低头,江宜臻缩在他胸前, 半垂着的眼睛上,睫毛湿漉漉一片。他露出来的耳朵不安地贴着头发, 蓬松的尾巴也缠在覃无的腰上, 不断磨蹭着。

    这个姿势其实很别扭, 覃无抱着江宜臻到床上,想让他先舒展开,不要团着。

    但江宜臻很粘人, 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不松手。

    其实他根本没用什么力气, 也很好挣脱,但覃无不想那么过分,低声安抚道:“我不走。”他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

    “覃无……”江宜臻声音干涩,“我好像在发/情。”

    覃无喉咙一紧, “嗯”了声。

    他开始没由来地慌,仿佛一直记挂的事迫在眉睫。

    江宜臻额头靠在覃无的肩上,呼吸很乱:“……怎么办。”

    妖族的寿命很长,但他在镇压深渊前甚至还不到三百岁,自然是没有经历过发情期的。

    所以他想,先回到覃无身边吧,覃无会想办法的。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覃无闭了闭眼,一时回答不出。

    江宜臻明明已经身陷欲/海,却没有任何旖旎地问“怎么办”。他几乎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毫不夸张地说——江宜臻的信任,让他几乎无地自容。

    于是覃无停顿了几秒,说:“我不知道。”

    但是他在接下来很后悔说了这句话。

    闻言,江宜臻的耳朵沮丧地垂下来,但同时支撑自己起身,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